刚才在地上蹲了太久,在加上今天婚礼不免要应付几口,几秒过去,你头重脚轻的症状不仅没有丝毫好转,反而还更晕乎了。
你其实应该和肯特说一声。
他现在是你的老公,老婆不舒服老公照顾天经地义。
可你心里想着这是联姻,又因为从小的经历倔犟地不想麻烦他;
晃晃悠悠地差点摔倒,
接着就听到略压抑的呼吸声凑近,你的双脚忽然悬空,手下意识地挂在了他的bo子上,被他公主抱了起来。
“别动。”
意识到你刚才的异样,肯特抱着你的手微微用力,不再像开始那样虚虚搭着了,反而把小小的你很有安全感地直接圈在他怀里,手掌还在背后轻拍。
“.......”
你从没和成年男性靠得这么近过,不知为何有点不敢出声,心跳也在打鼓。
可回过神来后知后觉觉得这样很怂,
撇起嘴,不是很服气地咬了下唇,还伸手按了按心口的位置想让它消停一点。
“......很难受?”
饶是肯特观察再仔细,对你再关心,也无法根据你这一系列难以捉摸的神情猜到你心里的弯弯绕绕。
他皱着眉把你放到沙发上,从茶几下的抽屉拿出一只温度计。
先是身体前倾撩开你的刘海和你轻碰额头感受你的体温,
接着抬起你的下巴用指腹点点你的唇,见你没什么反应,只能轻柔揉开,把体温计塞了进去。
“唔.......”
你像一直毫无知觉的小猫一样任由他摆布。
含着体温计呆了好一会,目光略有些难以自控地从肯特的脸上逐渐移至他半敞开的睡袍,再往旁边到——
底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即便已经30几了,还保持着很完美的流畅度,
甚至还比那些20几岁的‘弟弟’们更多了一丝成熟男人的魅力。
你甩了甩头想让自己正常一点,结果一个没yao稳,差点直接把温度计甩出去。
肯特无奈双手轻捧住你的脸颊,
刚才好不容易被你甩出去的杂乱心跳又开始攻击,温度也上了脸,让你更加难以思考。
灯光昏暗的卧室内安静无声,仿佛都能听到彼此交错的呼吸。
“........”
你不知道为什么你在肯特面前总容易乱了方寸。
——从今天一开始见到他的那一刻你就经常变得不像自己。
委屈,哭泣,窝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的体温入睡;明明才接触一天,却比在任何时候、在任何其他人面前都要放松;
一开始想好的伪装到现在全数卸下,只能用最笨拙的真实去反馈。
而且你并不排斥他的靠近。
都说肯特*阿克曼是冷漠和狠戾的代名词,
你在看他和那群亲戚应酬的时候也略略感受到了他身上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强大气场。
可你却莫名觉得他不会这样对你,即便你再‘恃宠而骄’地耍耍脾气,你觉得他也不会拿出对付旁人的那套放在你身上;
虽然没有任何来由,但你就是莫名有这样的底气。
现在。
你坐在他卧室的沙发上,看着他半跪在你身前;
他一会看看温度计上的数据一会再摸摸你的额头,眉头轻皱,看样子在考虑要不要把医生叫过来。
“我没事的。”
你下意识就伸出手点了下他的眉心,看着他怔愣的表情,将那团蹙起的褶皱揉开,再赶紧收回。
“大概是酒精有点不耐受,头有点晕。”
你没好意思告诉他刚才忽然上升的体温和其他都没关系,
主要是因为和他离太近了,羞的。
肯特迟疑地盯着你看了半天,像是在确认你是不是逞强;
后来发现你表情无异,才点点头,将手机锁了屏。
卧室内又变得无比安静。
不知道其他新婚夫妇在大婚之夜会做什么,但至少,你还不想在现在,在只认识你丈夫仅一天的情况下做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