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到杂货店门口，马上要推门而进时候，颜蕴乔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一样出声道：“0003，你说怎么算成功加入某一阵营呢？”

【一般是系统根据游戏局内玩家行为判定，比如最终获得阵营势力的认可，为哪个阵营出了力】0003把没明说情况下，常见的判定方式讲了出来。

“哦。”颜蕴乔应了一声，看上去没什么意外之色。

老婆子还是坐在柜台前，只不过没再接着看的那本书了，而是铺开一张纸，拿着笔不知道在写什么。

而那书放在老婆子手边，颜蕴乔无意间就瞥见了书名，圣经。

这老婆子信教？

是普通的信徒，还是有什么别的意思？

不等颜蕴乔想出个所以然，老婆子察觉她的到来，已经停下笔开口说话了：“莱雅，你东西送得很及时。”

“这就送给你吧。”

抓起刚刚还在画的那张纸就递给了颜蕴乔，上面墨水都没干。

「未能及时通过的法案，坠马后的坡脚，是王储之战的遗憾」

什么跟什么？

字倒是看清了，就是猛的一下有点看不懂什么意思。

……不是王储的遗憾，而是王储之战的遗憾。

看这意思，前面两件事不是发生在一个人身上的遗憾。

攥着纸，颜蕴乔慢悠悠琢磨着意思。

【你要去找蒋令钰吗？她现在在教堂和主教谈话】

0003适时提醒她。

“她和主教聊什么？”颜蕴乔还想问点信息，谁知0003回了她一句：

【有机制屏蔽，我听不到声音】

行吧，没空子钻。

只能老老实实一步一步走。

以她现在的身份接近教会可能更容易一点，不过接近教会，圣经总要有一本吧？

颜蕴乔忙把纸条收进了自己兜里，扭头问老婆子要柜台上摆着的圣经：“老板，我深深感受到了圣光的普照，能把您手上这本圣经借给我虔诚拜读吗？”

“我愿意支付费用。”

颜蕴乔两只眼睛一眨不眨望着老婆子，脸上露出了一种奇妙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她眼型原本偏窄，没什么表情的时候一双眼睛显得发冷，但是此时此刻微微睁大眼睛盯着人看，黑色的眼瞳里竟然显出一点非同一般的真诚。

老婆子看了眼她，又看了眼自己手边的圣经，缓缓扯了下嘴角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伸出手把圣经推到了她面前。

看样子是答应了。

颜蕴乔见状就准备掏硬币出来，不想老婆子压着书的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开口说话了：“神称光为昼，暗为夜，你说你感受到了圣光的照耀，那你觉得你是什么？”

突如其来的发问把颜蕴乔问得笑容一滞。

她就想借本书而已，用得着还考她一下吗？

好一会儿过去，颜蕴乔才上下嘴唇一碰出声：“我觉得我是影子，如果没有神赐下的光，我也将不复存在。”

话落也不见老婆子有任何反应，狭小空间里依旧沉默得发闷，只有老婆子那双浑浊的眼睛一直一直盯着颜蕴乔，逼得颜蕴乔不得不和她对视。

四目相对之间，老婆子轻笑：“看来神确实给了你一点特别的恩赐，让你更早更深刻的感受到了祂。”

这是认可了？

颜蕴乔再开口带上了一点热切，连看向老婆子的眼神也变得炙热：“我荣幸于此，希望能更进一步聆听神。”

老婆子的神情也随之肉眼可见的柔和下来，她轻声感慨：“好久没看见过这样赤忱的孩子了。”

“那你愿意顺应圣召，成为修女吗？”

永远为神祷告，为神奉献。

【我勒个去，她竟然直接邀请你了？!】

0003忍不住出声。

【但是你要答应吗？你想支持大王子吗？要不要再了解了解】

老婆子正看着她，颜蕴乔只当没听见0003的声音，装出大喜过望的样子，一口答应下来，最后在老婆子赞许的目光下抱着书高兴离开。

临了老婆子还提醒她明天带上书去参加教堂礼拜，到时候会有修女带她去修道院。

一路走远颜蕴乔脸上的笑才慢慢收起来。

修女吗？

也不错。

【你就这么草率的答应了？!】0003尖叫。

“不然呢？”

“再说进入修道院就一定是加入教廷阵营吗？”颜蕴乔轻飘飘回了这么一句，听得0003一头雾水。

“判定是根据最终行为判定，对不对？”颜蕴乔心情不错，很有耐心的引导0003。

【对，跟你说的有什么关系？……等等，你想当墙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