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长云已经答应了自己,陆嘉佑放下心来,毕竟除非不得已,他不想用强的,他希望糖糖永远对他没有戒备。
“糖糖,我听队里的人说荤段子,……”
“我怎知道。”长云感受到……红了脸,流氓。
“不如我带长云。”陆嘉佑见顾长云抵抗的力气很小。
……
陆嘉佑将手直接覆了上去,“我一只手便能覆盖住。”
……
顾长云被rou得舒shuang了,一声()没忍住从牙关溢了出来。
这一声自然没逃脱得出陆嘉佑的耳朵,他虽从小与长云一起长大,却是第一次听见他发出这种娇软的声音。
长云被玩N得双颊泛起了酡红,眼神迷离,显然也捕捉到了自己的声音,他贝齿轻咬朱唇想让这让他略微有些难堪的声音停止泄露出去,但显然是徒劳,那让人浮想联翩的动人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陆嘉佑早已停止了亲吻的举动,只用手玩弄着长云(),自己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长云,不肯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想到除了自己以外没有人看过长云这幅样子,他心里鼓鼓胀胀的,嘴上也没了把门,“糖糖这么容易便得了满足,可真适合去那勾lan里招客。”(无脖子以下描写,接吻而已)
顾长云见他一边对他做那种事一边说荤话,又想着定是自己半推半就的同意他做这事,让嘉佑哥以为自己是随便的人,便有些气恼。
陆嘉佑见长云当真生气了,便有些慌了神,“糖糖,我不是那个意思,床上说的话当不得真。”见长云穿上了裙子,也不理他,陆嘉佑情急之下扇了自己一巴掌。
“嘉佑哥,是我自己敏感了。若不是你提前将我送走,我想我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陆嘉佑亲了亲他的头顶,“不会的。”他想:糖糖真心软啊,自己不过是打了一巴掌而已,糖糖就轻易原谅他,甚至帮他找好借口了,他一定不能让别人有机可乘。
“嘉佑哥,我要走了,翠儿他们还在等我,我不回去他们该急了。”
“嗯。糖糖,报仇的事你不要担心,自己一个人好好的,一个月之后我肯定来接你。”
“那说好的,一个月,”顾长做拉钩状,“拉钩。”
“拉钩。”
顾长云同翠儿他们回来的第二天得了感冒,他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干什么都没有力气,还记挂着翠儿他们在等,想托李婶去说一声。
“诶呦呦,每天教读书有什么用啊,又不能当饭吃。女人学写字就是不务正业。”
“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读书都有用的,”长云不知道怎么才能跟她说清道理,“反正拜托了。”
“我哪有那闲工夫啊,”李婶又用手摸了摸长云的额头,“这么烫,不会传染吧。”说着连连退了两步,随后直接走了。
翠儿她们几个等了许久也不见依云过去,担心她的安全,直接去了李大爷家,门没关紧,便直接进去了,走到依云房间门口就见门并没有关,大风吹得门撞击着墙面哐哐作响。
“依依在家吗?”
回答她的是一阵咳嗽声。几人连忙进去看,只见依依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对眼睛来,整个人怏怏的。
“啊,依依你怎么了?感冒了?”
“这种天你怎么才盖这么破的被子啊。”若是两天前盖这种被子也就算了,但昨天降了将近十度。
春红本来想为依云接杯热水,谁知这屋里连个杯子都没有,从厨房接了拿过来的,“这李婶也真是,生病了连杯温水都不给你备着,嗓子多疼啊。”
“就是,李婶这是虐待了吧,生病了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你跟我回家,我照顾你。”翠儿说。
“没关系,我多睡会儿就可以了。”长云原本想挣扎着起来,几人连忙让她躺着就好。
“依依,我们家有床闲置的被子,我帮你拿过来,”小霞提议,“我再让我妈蒸个梨子给你送过来。”
“那我们也不打扰你了,明天再来看你。”
几人走后长云便一直巴巴地等着小霞来,他头疼得厉害,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只能期盼着小霞带来的东西能有用。
小霞看着他吃完蒸梨,又帮他掖好被子才走。
营救还没完成,还在做前期部署工作。
李经义现在已经知道除了自己还有另一伙人要救那个人。他和那伙人之前打过交道,挺可靠的,但他觉得既然有机会救自己恩人就要救,不然他总会觉得自己还欠着别人,所以选择了和那伙人合作。他们身份敏感,不少人已经被当局盯上了,也需要李经义来跑腿,便打算合作救人。
本不该回李家村,他这次只需要经过邻近的村子,但他还是没忍住回来了。他站在门外,冷风呼呼的吹,往常这个时候依云都已经点上了蜡烛不知道在干什么,但今天窗子没有一丝光亮透出来。
他想:她在干什么呢?还在怨自己吗?等救完人再买条袄裙给她赔罪吧。
李经义站在门口,门内死寂般静悄悄的。他的理智告诉他他该离开了,但却怎么也迈不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