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还是说:“你不要放在心上,那日的事,换做是你,想来你也愿意为我挡的。别人不明白,但是我们自己清楚啊,伙伴可不是常有的,我只是想珍惜而已。”
“无论是老齐、小虎,还是你我,总还是愿意为对方出一份力的……日子不就是靠这样彼此扶持过下去吗?”
他点点头:“的确,我来更舍之后才知道有伙伴是什么感觉,我也……很珍惜你们。”
……
养伤的时候,我坐在床头嗑瓜子,听着金大姐给我讲后续的事,说那日领头人撤出城后,县官大老爷派官兵出去剿匪,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不由感叹我们这地方人力效率太低了。
听说兰河县那边有过一任好官,上任后勤政爱民、不畏强权。不知犯了什么事被卸任了,此后销声匿迹,听得我不由叹惋,“这么厉害的大人,如果还在位,能为百姓做多少好事啊……”
老齐听完耻笑一声:“真要是那么厉害,轮得着我老头子来这吗?”
是了,听小虎说老齐就是兰河县那边的,一辈子无儿无女,老了连家都没有,为了生计,一个人跑来这么远的地方打更,也怪不得他为人见风使舵、贪生怕死、欺软怕硬。唉,我决定以后对老齐尊敬一点,再也不和他抢鸡屁股吃!
老齐还是心很大的,得空就去有客来听书,听说已经讲到我与牧屏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了……太没天理了。
他听得津津有味,有一日同我说:“公主让我捎话给你,说约你明日午时三刻到有客来酒楼,她在那设宴恭候,希望你赏脸一聚。”
我听这话,心里没底,问老齐:“你觉得这像不像那个什么……鸿门宴啊?”
他点点头:“我看像,毕竟你抢了她心爱的马子嘛。”
他爷爷的,我抢谁了?我跟沉生扇也没有关系啊。
亲娘嘞,跟牧屏就算了,再加上那个王八蛋,这得传成什么艳情话本啊?
“我警告你,不许跟说书的瞎聊八卦!不然我就,我就让管事的扣你月钱,把你月钱都加给我!”
老齐紧张的小嘴一抿,表示不会乱说话。我知道,想让三八的老齐管好嘴,就得拿钱吓唬他。
“那你明日真去啊?你可得小心啊。”
明日这宴席,我也没法不去吧?推了一次,想必还会再来纠缠。
于是第二天,我就这样哆哆嗦嗦地去赴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