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姐跑来更舍找我,不出所料,准是失恋了,邀请我出去喝酒。我很想说我这边没比她好到哪去,但是出于对姐妹的人道主义关怀,我同意了。
两个愁怀失意的女人,醉的总是格外快。
大姐喝多了,跟我讲起她的际遇,说起她从前的婆家,和从前的生活,哭得很是伤心。原来她是季州人,家里男人开丝绸铺子的,本来日子是很幸福的,谁知后来相公变心,找了个更年轻漂亮的就把她休了。
金大姐带着几箱子金银珠宝,哭着回娘家,又遭家里人嫌弃,才到了我们镇上。
唉,大姐也挺不容易的,我内心不由升起了汹涌的怜爱之情。
大姐:“妹妹,男人没有几个好东西,听姐的,能不碰就不碰啊,免得伤心。”
我点点头,听她继续道:“不过你要是认识身材好的,记得介绍给姐啊,姐喜欢肌肉壮汉。”
“……”
“大姐,其实我们老二也挺好的。”
“小哥身材是真好,就是脸不太行。”她惆怅道。
我回忆了一下牧屏的脸,确实是差点姿色,不知为何,脑海中却闪过一张恍若天人的脸。
我也很伤心,好歹大姐还有命给人家伤,而我,呜呜呜……想到此处,终于忍不住哭起来。
“别哭了,你喝醉了吗?”耳边传来男子温润如玉的声音,我抬头看,泪眼朦胧间只瞧出男子俊逸非常,几乎和记忆中见过的神仙重合在一起。
我寻思我都快没命了,还装什么矜持,随即一把搂住他脖子,就要亲上去。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竖日清早,我头痛欲裂,睁开眼吓了一跳,床头坐着一个男人直直盯着我,不知道看了多久,“老二?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牧屏:“你还好意思问,昨晚我要是没赶过去,你差点被人报官抓起来!”
“抓我?凭什么?”
“你抱着沉公子,上去就要轻薄人家,你说万一人家告你耍流氓怎么办?”
有那么严重吗……“那他真报官了?”
“那倒没有。”
“那我真轻薄到他了?”
“那倒也没有。”
……你爷爷的,我这不是什么都没干吗!
或许是看我毫无悔改之意,牧屏十分不满意,继续埋汰我道:“哎哟,你当时抱着人家抱得老紧了,我看你根本就对人家有心思。我要去找小虎告状,说你移情别恋,不对,红杏出墙!”
大哥,差不多行了……我是不是还得浸猪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