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儿啊,你还不懂女人的心事……对了,你怎么过来了?”
她一时间想到了什么,气愤道:“那只赖鸟把小厨房新做的小点心都啄了!还是大人特意让人送来的呢!”
说着,掏出几碟子罪证。
“没事,还能吃,搁这吧,我一会儿就吃。”
她十分不甘心放弃收拾我那老鸽子的机会,但最后还是恋恋不舍地走了。
……
“噗通”一声,像是什么东西坠地的声音。
我睁开眼,带着醉酒后的迷茫。
眼前是我的房间。
淡雅的气息袭进我的床帏。
有人撩开帘子,躺在我身边。
是沉生扇。
“你醒了?”他问。
我:“你怎么在这里?”
他没说话,起身走了,我瞧见他走的时候,一瘸一拐的。
第二天,小桃酥帮我梳妆,我顺嘴问了一句。
她和我说,我昨天喝多了,她拖我不动,只能去找沉生扇。
“其实也没发生什么,就是跟大人撒撒娇啊,还拽着大人的衣服不让他走之类的……”
“青娘子,这是不是你那天说的欲拒还迎啊,先前我还有些不信……”
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
“你是说,我昨天喝多了,不仅对你家大人上下其手,还让他跟我睡觉……你先等等,你说的那到底是我还是个老流氓啊?”
小桃酥说:“哎呀,夫妻之间……反正我看大人昨天一点也没有不乐意啊!”
吃早饭时,我观沉生扇面色如常,只是嘱咐了小桃酥,夜里勤给我盖被子。
我问为什么。
他:“没什么,你睡觉不太老实,夜里怕你着凉。”
嘶,怎么听怎么都像在点我……
没过多久,京城里传出条绯闻,说我是个“悍妇”。
我左思右想也不明白,我如何是悍妇了?
他们说,礼乐司沉大人家中的小妾,会些拳脚功夫,沉大人若不听话,动辄就被家法伺候,前些日子上朝时,还见他走路都不利索。
听到的人无不动容,纷纷掏出丝帕擦眼泪,最后都不由感叹:唉,沉大人真可怜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