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嘎!”
“正月那个闹花灯,小妹妹我想情郎~”
大白鸭子似乎终于放弃了,在我身后气喘吁吁。
小桃酥看了看它,又看了看我:“青娘子,大人来了……”
我回头一看:“哟,这不是夫君吗?”
“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水鸭子呢,这事儿整的!”
“嗓子怎么成这样了?着凉了啊。”
身后沉生扇一身白衣,俊雅飘逸。此时正靠在树边气喘吁吁,一双眼怨毒地将我望着。
他嗓音嘶哑:“檀青之,你故意的……”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沉生扇这孙子平时太注意形象了,突然嗓门儿如水鸭一般,反差太有意思了!
小桃酥在旁边憋红了脸,却没有笑出声。
他按了按眉心,妥协似的开口:“你出去玩吧,多带几个人……”
下一秒,我的手已经捧起他的脸,“夫君,怎么大冷天还在外站着,冻坏了可怎么好?快让我扶你进屋休息。”
……
房门“吱呀”一声,有人影鬼鬼祟祟,走到床边。
却被床上的人一把攥住手腕。
将我当场抓包。
沉生扇在黑暗中盯着我:“不是说要出去玩吗?”
“我这不是来看看你吗,怎么这么烫?”
给沉生扇喂完汤药,他就睡下了。
我仍然坐在床边,没有离去。
为什么,我选择留下照顾他呢?
其实,他也并不是非常需要我的帮助。
“青娘子,不好啦!”
一大清早,就听到小桃酥的大嗓门儿。
我打着哈欠,从沉生扇房中出来。
小桃酥一把拉起我:“不好了,青娘子!大人的娘亲来府里了,事发突然,你可要做好准备啊!”
“我做什么准备?”
“青娘子,你忘了老夫人盼着什么?准是老夫人看她说话不好使,这次来……还不得扒你一层皮,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啊?”
我竟忘了这茬儿?不是,我上哪给她整孙子去。
你看我那便宜相公在床上病歪歪的样儿。
我还能来个霸王硬上弓啊!
我回到床边,掏出一块小手帕,抹着眼泪,哭哭啼啼。
沉生扇已经够难搞了,现在要来个更难搞的了……
相公,你快说句话啊,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