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主柴牧屏脸上倒是没有丝毫心虚之意,瞧着甚是大方,她觉得假如现下不赶他走,他还能在屋里气定神闲地喝上两盏茶。
呼出一大口气之后,她对外面的人说:“妹妹,不如过会儿到你房里商议吧,我且先洗漱一下。”
待门外脚步声远了,檀青之看着柴牧屏,面带疑惑:“柴老二,你听没听过男女设防之事,怎么还不走?”
“我这不是没交代完吗,不然老齐又念叨我不靠谱。”
“那你说吧说吧,快说,说完快滚。”
柴牧屏再开口时,突然面色凝重,郑重道:“你最近要格外注意,老齐说近日将要起些风波,恐对你不利,要比平时更加谨慎。”
意识到此事不是儿戏,檀青之的心渐渐沉下去,终究还是不能逃脱吗?
“对了,小虎来,那你大哥来不来?好久没看到胡大哥了。”
柴牧屏沉吟两下,仿佛早已问过此事,随后摇摇头:“大哥这次不来,听说是他自己不想来,老齐也不想强求……也许大哥还在生我的气吧……”
一炷香后,檀青之轻叩少夫人房门,开门的是怜儿,一把将她抓了进去,随即扣上房门。
跟着怜儿往里走,穿过昏暗的大堂,到了寝室门口,还没进屋,就听到几声微弱的犬声,她推开门,入眼便是几只小狗趴在地上,浑身孱弱无力,气息微弱,眼看坚持不了多久。
“这是……”她开口,少夫人看向她:“是我在外面捡到的,腿断了。”
她看到少夫人蹲在地上,正在给小狗包扎伤口,问道:“叫人来看过吗?”
三娘摇头:“我觉得有些蹊跷,暂时不想打草惊蛇。”
“何处蹊跷?”问话的是怜儿,她此时也蹲在地上,给包扎过的小狗喂食,小木勺里盛着米糊稀粥,还有捣碎的蛋黄,满室余香。
“都不对。”三娘说道,扒出小狗身上的几道伤口,上面有细微的孔洞,不知是什么。
三娘:“我想这几天入夜到那附近探看一番,先看看再说。就是不知,怜儿姑娘是否愿意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