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车是老檀和他找了好久,才在府里找到的,破是破了点儿,好在还能用,如今已成为他们吃饭的家伙什,他可以动手修一下,可这酒?
檀青之来到院子一看,随后说道:“小虎啊,你且去知会酒馆掌柜一声,今日换个招牌,车先不管了,随我来拿酒。”
片刻后,小虎揣了几壶酒悄悄从后门走了出去。
大堂里,三娘看到牧屏的身影,迎了上去,也许是她几日没见到老二,如今看他站在那里,脸上同平日差不多的笑意,却忽然觉得陌生。
“三娘,你这么瞧我做什么?”牧屏问道。
三娘开口:“老二,你最近,遇到什么事了没有?”
见牧屏摇头,她继续道:“那,我问你,你可想大哥吗?”
“自然是想的。”
半晌沉默,三娘看着牧屏,只觉那张脸上的温柔,越发违和。
“往日,你总是最惦记大哥的,如今几年不见,却不曾听你念叨他。”
“老二,你到底怎么了?”
清风吹过,落地无声,院子里有人,檀青之看向窗外。
白衣公子长发飘然,美如墨画清如仙,正拄着下巴端详院中停着的小推车。
牧屏近日很忙,忙得不见人影,但眼中不见,心中却时时看见。
她想起他收到信件时是如何开怀,他看信的时候,脸上何等春风,能让冰雪消融,她记得他的笑,他的温柔,和他眼角的缱绻。
“青姐,这是做什么用的?”他问道。
檀青之张了张口,没有接话。
见她不答,柴牧屏继续说:“这半月事情忒多,老齐又不肯放我休息,好容易今天得空,我可是来讨酒喝的。”
檀青之依旧默不作声,取出一壶酒递给他。
“你近日在忙何事?”她开口问道。
牧屏好似没有听到,再次问:“这推车从哪找来的,还能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