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围着苏凌月,你一句我一句各为其主说着好话。
宁珩昭看不下去,出声解围:“郡主一路舟车劳顿,尔等都退下,莫要打扰郡主歇息。”
这二人真正要巴结的人是宁珩昭,自是乖乖听话告退。
说到底是为了暗中监视,人只是退到房外,分明是要隔墙有耳。
宁珩昭快步到门前,毫不客气吼道:“都退到院外,若有吩咐自会召唤尔等。”
二人也不敢得罪,面上恭顺各自领着自己的人退到院外。
宁珩昭将房门关了半扇,就是防止有胆大之人过来窥听。
苏凌月立在床榻前,这张拔步床甚是宽敞足足能容下四人。
就是幔帐挂的是有些艳俗的海棠色,令她多少不满。
宁珩昭到她身旁,温柔道:“月牙,这些人你务必要提防些,谁的话都不要轻易听信。”
苏凌月侧首若有所思凝着宁珩昭,接着又上下打量起他。
他身材高大魁梧,容貌英挺,浑身充满了男子的阳刚气概。
说到底宁珩昭是男主,虐够了,还得与他同归于好的。
苏凌月将包袱放到榻上,转身与宁珩昭正面相对,逼着自己做出一副幽怨的样子,“你我之事,待你处理好你与她之事,再说吧。”
宁珩昭心知肚明那个她,指的是苏凌烟。他若是有办法,也不至于与苏凌月弄成这般。
“月牙,我不能背信弃义,弃她于不顾……”
苏凌月扮作恼怒,伸手重重推了一把宁珩昭, “宁珩昭,在你没想到两全其美的方法前,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宁珩昭不肯退让,欺身上来,“月牙,那你说,我该如何做,我全都听你的可好?”
苏凌月下意识后退,不小心后跌即将倒在榻上。
宁珩昭伸手去拉,却不想绊到榻床,整个人压到了苏凌月身上。
苏凌月只觉得是一堵墙压过来,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憋得面红耳赤,“你,快,起来。”
落在宁珩昭眼底,则是美人含羞的可人样。
温香软玉在怀,宁珩昭免不了心猿意马。
他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虽与苏凌烟搂搂抱抱有亲密之举,终究是古井无波没有半分男女之情。
“月牙,原谅我,好不好?”宁珩昭的音色低了下去,既有情慾又有愧色。
他的唇只差分毫,便贴上苏凌月的红唇。
苏凌月没想到这么快,就与男主有亲密戏码。
怎么说她这个亲妈作者,自己都嫌弃男主。千钧一发之际,条件反射捂住了自己的嘴。
温暖的唇落在她的手背上,宁珩昭依旧如痴如醉轻吻她的手背。
苏凌月瞪大双眼,愣愣瞅着忘情的宁珩昭。
妈呀,她被占便宜了。
她记得女主这时候嘴硬心软,身子其实毫无反抗之力甚至是欲拒还迎。
自从成了社畜已经单身好几年,不曾恋爱更别说碰男人了。
男同事不是油腻男,就是秃头老大叔。
宁珩昭的唇移到了她的脖颈间,“月牙,你在发抖?”
苏凌月说不上是害怕还是激动,怎么说男主宁珩昭也是个大帅哥。
对方炽热的眼神烫得她起了鸡皮疙瘩,撇过脸羞恼道:“宁珩昭,我讨厌你。”
她说得咬牙切齿,猛地张开嘴一口咬在宁珩昭的手背上。
宁珩昭吃痛嘶了一声,“月牙,若你能解气,尽管咬吧。”
苏凌月尝到了咸咸的血味,松开口愤愤道:“你若敢再轻薄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宁珩昭想起项柳安的告诫,自己的确太过心急了。
他依依不舍起身,苏凌月便慌慌张张爬起来只想躲得远远的。
苏凌月逃到门外,对院口探头探脑的两拨人命道:“备膳,本郡主要用膳。”
扭头对出了门房的宁珩昭,不耐烦道:“大将军请回府吧,我这郡主府不留客。”
小福子与徐秀云吩咐其他人去备膳,闻见苏凌月这话面面相觑起来。
这二人怎么瞧着关系不甚好的样子。
宁珩昭倒也不倔,想着来日方长,“好,明日我再来看你。”
“小福子,你替本郡主去送送大将军。”苏凌月撂下这句话,径直回房关上房门。
小福子得了这好差事,自是得意洋洋,正好借机拉拢宁珩昭。
徐秀云干着急,只能将心思放在苏凌月身上,讨好着询问其,素日都爱什么。
将军府。
青黛火急火燎冲进了苏凌烟的厢房,“小姐,小姐,出事了,那个苏凌月没死。”
苏凌烟正在房内小憩,闻此惊坐起身,“这怎么可能?”
青黛一面上前扶起苏凌烟,一面急道:“是青黛亲眼所见,大将军亲自将苏凌月送去了郡主府。”
苏凌烟心酸恨道:“阿昭说今日有事情要做,还说落日不归,便让我动身回北疆去。原来是要与苏凌月重叙旧情,想支走我罢了。”
青黛替其不平道:“小姐,可要早做打算,青黛觉得大将军此次回京,就是为了光明正大与苏凌月在一起。什么自焚身亡,分明是为了糊弄世人,好摆脱国公府太太夫人这个名头。大将军又请旨让她成了郡主,摆明了是一道做戏哄骗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