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太好了,果真与剧情一模一样。
苏凌月噗嗤大笑:“我也是,以后你就是我弟弟了。”
项柳安皱眉,她在自己面前倒是真实不做作。
罢了,家人之间本应如此,总好过叫她“祖母”。
“小心使得万能船,你我还是装作不熟的好。”项柳安没忍住泼了盆凉水。
苏凌月拍着胸脯保证:“是是是,我一定小心谨慎,不让人抓住把柄。”
马车微微晃动停了下来,项柳安没有辞别,径直先行下了马车。
待苏凌月下来,项柳安与冯亦辰不知正在嘀咕什么。
小福子凑上来,“郡主,陛下特意派了一队人马,负责郡主的安危。”
安危,看守才是吧。
苏凌月险些翻出白眼,灵光一现想到什么,装傻充愣问:“徐尚宫的案子查的如何了?”
小福子惊讶:“郡主,路上没有向负责此案的忠国公询问吗?”
她是想问来着,不是被宁珩昭那二人闹得没机会问。
“本郡主与忠国公又不熟。”
小福子不曾怀疑:“这倒也是,郡主大可放心,徐尚宫与裴玉成私相授受,是畏罪自尽,并不是有人要害郡主。”
信你个鬼,要不是自己是作者,真信了。
她关心的重点是这个,追问: “那,太后娘娘与陛下,怎么说?”
小福子有意回避,不说实话:“这小人便不知了。”
既然没有实话,也懒得与之废话。苏凌月抬腿往府门走去。
她一入府门,那些御前禁卫紧随其后涌入府中。
节奏有序的脚步声,震得苏凌月心鼓发颤。
她回眸望去,大门轰然关闭,如同牢门将人困住。
她缩了缩脖子,心底发毛,写的时候没觉着什么,此刻却不由胆怯。
她才想起来,萧卓然是个疯子。
对于萧卓然的设定,就是被太后逼疯的颠公,有事就发疯的那种。
这对母子,压根都不想女主嫁与宁珩昭。
“郡主,今日吓坏了,小人让后厨备着好酒好菜,为郡主压压惊。”
对于小福子的提议,苏凌月半分兴致都没有,“不必了,本郡主累了。”
“那小人,送郡主回房歇着。”小福子挥手招来一名女使,搀扶苏凌月回房。
将军府。
郎中为昏睡的苏凌烟把完脉,神情严肃对宁珩昭嘱咐:“尊夫人心血不足,久病体亏,加之肝气郁结,受损严重。切莫不可大悲伤神,哦,最重要一点是,尊夫人的身子无法承受孕育之苦。”
这些年看过无数医士,所言都不相上下。
宁珩昭司空见惯也无大太反应,“劳大夫为内子开方子。”
青黛识趣领着郎中出去,顺道将房门关上。
宁珩昭立在床上,定睛发觉苏凌烟的睫羽在微微颤动,耐着性子轻声:“阿烟,我知道,你醒了。”
苏凌烟闻声慢慢睁眼,哀怨对上宁珩昭的双眸,“你当真信凌月所说的一年之期?”
“你这是何意?”
苏凌烟自行坐起,伏趴在垒起的软枕上,讥讽道:“依我看,她便是在报复你。一年之期到了,也未必会嫁你。你没发觉她的性子变了吗?从前她可是软弱乖顺,如今却是乖张得很。”
“她心中有怨气,难免会有些变化。”
“你还替她开脱。”苏凌烟嫉妒怒喊。
宁珩昭好心劝道:“大夫说,你不能悲伤,否则……”
苏凌烟红着眼,狰狞吼叫打断: “否则会死,哈哈,宁珩昭你是不是盼着我死,好快快给你二人让道。”
宁珩昭不说话,回身要走。
苏凌烟见他要走,光脚下了榻追上去,从背后抱住他,可怜兮兮哭道:“不要走,不要丢下我,父亲死了,我只有你一个至亲之人了。”
“又拿义父压我。”宁珩昭鄙夷着去掰开苏凌烟的双手。
尽管苏凌烟不肯,可终究抵不过他的蛮力。
她软下身子跪地,哭哭啼啼:“我承认,我儿时的确做过不少错事。可那全是因为我喜欢你,若非你眼里只有苏凌月,我又怎会处处针对于她。我想不明白,明明我比她美貌,学识更胜一筹。为何你偏偏看不到我,到底是为什么?”
宁珩昭回过神,弯腰扶起苏凌烟,心软回道:“我与凌月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得义父收养大恩存活于世,自是感恩戴德。无论义父要我做什么,我都能答应,当然包括义父临终托孤,命我娶你为妻,护你一生。阿烟,不是你不好,是我心里先有了凌月。感情之事,本就强求不得。”
苏凌烟止住哭声,抽噎着:“好,我只问你,既然你娶了我,便该履行身为丈夫的职责。你为何不愿与我圆房?”
“大夫说了,你的身子不易有孕……”
“宁珩昭,我要听实话。”苏凌烟激动着抓住他的胳膊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