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子:6
兰雅:太麻烦了,我也不想被当成犯罪嫌疑人。
子信失望的摇了摇头,哎呀,胆子太小了,你们两个站着别动,我看到你们了。我马上就到。子信加快了步伐,朝两人站着的地方扑了过去。
信子轻松地捞起了子信,“你到啦。”在一声喵之后,外面就响起了警笛的声音。
“唔,警察还来的真是快啊。”兰雅若有所思地说道。
我看到了珍珠,怎么说?你待会儿进去取一下证呗。子信在信子怀里伸了个懒腰。
“唔,在这种情况下,最好不要随便乱走吧。”信子自言自语道。
“是的,请各位稍安勿躁。”我们的老熟人木木警官又一次出场了。
他熟练的让警员拉了警戒条,并说出了让人血压拉高的话,“我看这是意外事件吧。”他一脸严肃的说道。
信子忙着思考之前看到的珍珠项链的事,兰雅则是没有兴趣参与到破案中来。
这时工藤站了出来,“这是一起凶杀案。”在外面看热闹的人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真的吗?工藤老弟。”目暮警官问道。
“是的,而且凶手就在坐同一班车的这几个人之中。”他目光锐利的扫视了一圈。发现了人群中并不好惹的琴酒和伏特加,并且看到了在一旁吃瓜的兰雅和信子,他向信子点了点头,信子回了一个怜悯的微笑,毕竟某人马上就要由大变小了呢。
但是他很快就收回了视线和目暮警官研究了起来。
在破案破到一半的时候,信子假装不经意间问起珍珠项链的事,使工藤新一茅塞顿开,飞快的把案件解决了。
“真快啊,侦探真是受其他人万众瞩目的行业,这种职业社恐绝对做不来吧。”信子一边听着凶手阐述犯罪动机,一边对兰雅小声耳语道。
兰雅深深的看了信子一眼,“当然了,侦探就是这样的。”一个格外臭屁的声音回答到,信子抬头一看,发现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爱情总是让人冲昏头脑啊。”兰雅总结道。
“但是无论怎样都不能杀人。”工藤新一斩钉截铁的说道。琴酒和伏特加可不会被现场低迷的气氛所影响,两人看见案件已经水落石出,便要求离开现场。目暮警官也挥挥手,让警员撤了现场的警戒条。并示意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可以走了。
几人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夜色笼罩了整个大地,在没有灯光照射的地方,有人正在私下里进行着秘密交易。子信早早就从案发现场离开的,此时正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偷窥着交易现场。
小兰一直在因为悲惨的爱情,和如同断掉的珍珠项链一样轻易断掉的生命而哭泣。工藤新一在一边手忙脚乱的安慰着小兰。可是不起作用,他烦恼的挠了挠后脑勺。
就在这时他发现之前在案发现场有着一面之缘的穿着黑色西装,头戴黑色帽子和墨镜的魁梧男人向没有灯光的方向快速跑去。工藤新一立刻福至心灵,他脑袋上的雷达天线一下子亮了起来,他感受到了案件的召唤。“小兰,你先回去,我马上就会追上你的。”说完他就飞快地跑离了小兰的视线。
“等等,新一。”小兰刚刚想伸手抓住新一的胳膊,但是因为突然断裂的鞋带绊了一跤,导致与他失之交臂。
她愣愣的看着新一消失的地方,她的嘴微张,心里涌现出不好的预感。
信子走在后面,看到了这一幕,急忙走上去安慰小兰,小兰勉强扬起了笑脸,和信子低声交谈着什么。而兰雅站在了两人之前站在过的地方,朝着那条幽静的小路望去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她收回了视线。“我们走吧,他不是说了吗?一会儿会赶上,你的。”她停顿了一下,也觉得自己说的太地狱了,但是奈何兰雅与小兰不是很熟,因此兰雅向信子使眼色。
“哎呀,没事的,我们一直在这等也不是事儿啊。”信子笨拙地安慰道。
可恶,我不会安慰人啊。信子在脑内抓狂道。
小兰擦了擦眼泪,最后看了一眼他消失的地方,“好,我们先走不等他了,这个家伙真的是。”信子在一边疯狂点头。“嗯嗯,是的。”兰雅拿出了车钥匙,“我有车送你们一程。”
小兰抿了抿嘴,“谢谢你,兰雅姐。”兰雅摇了摇头,表示不值一提,领着两人走向了停车场。
信子在脑海里面疯狂Q子信,多拍点照片啊,我们是没法过去了,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份被敲闷棍的风险,以当前的情况来看,还是有两人陪着小兰比较好,而且臭系统有优势,黑猫不怎么引人注意,即使被发现了也没什么。
子信将注意力放在了下面的交易中,眼看着交易即将结束,而工藤新一躲在暗处偷看,结果被从背后绕过来的琴酒一闷棍打晕了。
真就大冒险了,不对,应该说是太冒险了。子信在脑内频道默默吐槽,就看着琴酒否定了伏特加想要一枪以绝后患的主意,选择了他认为更加稳妥的方式灌毒药,在灌完毒药之后,两人迅速撤退,只留工藤新一躺在了草丛里,生死不知。
子信在确定两人里已经离开之后,轻巧地跳了下来,她在试探过正倒在地上的名侦探的鼻息之后,松了口气,她叼来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绷带,按在了他的头上,可惜她现在是一只猫,不能帮他包扎,就只能把其他绷带塞进了工藤新一的手里。
在又看了一眼之后,子信钻进草丛里面消失不见。不久之后,子信引着警员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