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兰去报警之后,秘书就苍白着脸大声说道:“你们看,在没有人弹奏的情况下,这架钢琴仍然在响,这架钢琴一定是被诅咒了啊!”
“什么被诅咒了?”毛利大叔绕到了开盖的钢琴旁边,从里面拎出了一个录音机,在关掉录音机之后,钢琴果然不再发生了。“这就是一个小骗局罢了,什么被诅咒都是骗人的。”毛利大叔拎着录音机大声说道。
可恶,那封信上确实写着,在月圆之夜,这个月影岛上会有人死亡。柯南一脸严肃。可是,今天并不是月圆之夜吧。柯南正这样想着,抬头一看,在乌云散去之后,天上赫然挂着一轮皎白的明月。
子信叹气。月亮啊月亮,你也不忍心看这一幕吗?你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了?信子吐槽道。
子信喵了一下,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罢了。
信子不可置否的笑了一下,随后就看见毛利大叔指挥医生小姐验尸,然后就开始组织第1轮推理。
趁着这个机会,信子躲到了门外,偷偷给兰雅打电话,但是奇怪的是,兰雅并没有接通。
?什么情况,信子急忙在脑内疯狂问兰雅什么情况,也没得到回应。此时的兰雅其实已经回到了小岛上,当她走到公民馆的时候,一眼就看出这里又有案子了,因为她的余光扫见小兰带着警察急匆匆地赶来,就不太想进去了。
她思考了一下,这里好像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她叹了口气,在脑海里回应道,安啦,我已经回来了,现在在下面。
你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干嘛了呢!信子在脑内长吁短叹,真是的,我理解你作为兰雅家的人,不想被扯到案子的心情,但是我的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错了错了,下次请你出去玩。还有你也是兰雅家的人,别把自己排除在外啊。兰雅感到好笑,一边安慰,一边向他们所在的房间走去。
在两人谈话的期间,毛利大叔认为这是有计划的杀人,而柯南则是对地上的水渍起了好奇心,他用手帕沾了一点,用鼻子闻了闻,是海水的气味,他立刻扭头,看向窗外,发现了死者的衣服还在外面的海滩上。
此时,成实小姐也给出了自己的判断,“死亡时间是三十分钟到一个小时前,死因窒息,我推断他是溺水而死的,但具体的死因,我需要解剖尸体,才能判断。”
“我觉得医生小姐说的没错哦,你们看,外面的海滩上还有死者的外套,而且你们看地上的水渍,就像是死者被溺死后,被拖到这里的痕迹。”柯南做出思考状。
“还有还有,就是尸体背部还有泥土和沙子,以及这个房间全部的门和窗户都上锁的情况来看,录音带前几分钟一定是空白的。”柯南一边说,一边播放了录音带,大家发现真的没有声音。
毛利大叔悄悄握紧了拳头,柯南一脸卖萌地看向毛利大叔,“是不是啊,叔叔。”
毛利大叔笑着说道:“是,是这样的没错,而且我们当时一直在玄关坐着,因此回法事的几率非常的高。”
黑岩令子一脸紧张地说:“你的意思是说,犯人就藏在我们之中?”柯南一脸凝重地扫过众人,这才发现信子不见了。
“小兰姐姐,信子姐姐去哪里了?”柯南使出撒娇大法,大成功。
“哦,我看信子走的时候,拿着手机,恐怕是要给兰雅打电话吧,我记得信子曾经说过她们两个是一起过来的。现在发生了命案,她现在肯定是要和兰雅说一声的。”小兰一边回想,一边回答道。
“好的,谢谢小兰姐姐。”柯南这时也看到了站在人群之外的兰雅和信子,信子向他眨了眨眼。
“你说你会不会被问呢?”信子坏心眼地问道。“应该不会,我都没来法事,也与他们不认识,我可没有作案的嫌疑。”兰雅笑了,“这样才好。”
“太不喜欢麻烦,可不好。”信子提醒。
“我知道了。”两个人对视一眼,就迅速移开了。信子太明白自己了,自己不喜欢麻烦,所以很多时候喜欢人不多的地方,因为人少,相对来说麻烦就少。
“那么看现在的情况推断应该就是有人把死者叫走之后溺死在海里,随后将尸体带到这间屋子。所以你们有人知道川岛先生有在法事途中离开吗?”毛利目光锐利地扫视一圈说道。
黑岩村长急忙回答:“我可以证明他去上厕所了,之后的事我也不太清楚。”
毛利接着问道:“有没有人记得法事途中出去的人呢?”
黑岩村长女儿的丈夫村沢周一啧了一声:“那种东西谁能记得呀?应该也不会有人特意记吧。”
“那如果说川岛先生得罪了什么人,有说法吗?”毛利接着问。
“也不能说得罪了什么人吧!但如果说他死了之后获利最大的应该就是清水正人先生。”黑岩村长看向了清水正人。
“瞧你这话说的,我们三个同为下任村长的候选人,他死了对你不也有很大的帮助吗?”清水正人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