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子信满意了,主动走到兰雅脚边,蹭了蹭,兰雅蹲下来,让猫猫跃进怀里。
子信好像心情不好,平常的她不会因为这些小事生气,子信比我们都来的早,是她看到了什么吗?还是……兰雅暗自思忖,面上却不显。
突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在脑海中说话了。圣蝶子:你们那里怎么样?需要我帮助吗?但是事先说明,我可能只能在暗处帮助你们,在明处是不太可能了,有警察的地方,不应该有组织成员出现,就算是失忆人士也知道这时候不应该和警察扯上关系,而且我晕血。
子信此时好像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了,但她还是没有说话,看样子是想要cos成闷油瓶了。
你这家伙就别凑热闹了,这里好人多啊,你一个还没有跳反的组织成员,就别再添乱了。信子冷漠回应。
圣蝶子在脑内切了一声,就没有声音了。
在门的另一边,信子和高木一起,来到了出事地点附近,她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推理的柯南。
她偷偷地走到了正在推理的柯南身后,正大光明地偷听。
“凶手先是谎报他在这家餐厅安装了炸///弹,就可以把警察吸引过来,趁着警察在餐厅进行搜索的八个蛋(炸///弹)时候,趁机把真正的炸弹装在车上。被赶到餐厅外面的客人正好也为他动手脚做了一层很好的掩护。”
“依我的观察来看,白鸟警官恐怕是在开车门的时候,就扯掉了炸///弹的保险。在他想打开车门逃出车外时,却又引发了炸///弹。问题是......”
“问题是他为什么这么快想出来的,对吧。”信子笑眯眯地补充道。
柯南被吓了一跳,他一个激灵,转过头去就看到了眼中含笑的信子。“怎么了,小侦探,被我吓到了?”她笑着说,可能是她站的地方逆光,她的眼眸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颜色,有星星点点的黄色在里面流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污染了一样,柯南惊疑不定地眨了一下眼睛,却什么也没看到,刚刚的一幕就像幻影一样消失了。
这时佐藤警官刚刚看完白鸟警官刚刚在这么严重的伤势下也想要递给自己的一张已经被捏的皱皱巴巴的白纸。上面赫然写道:
我是一个大联盟的主打者
这场延长赛即将开始了
比赛将在明天正午正式展开
直到下午三点结束
就算找人阻止我
也只是白费力气
我终究还是会反败为胜
想要阻止这场比赛的话
就尽管来找我
等到让你们这些警察
踏着沾满血迹的垒包而来
最后我自会在
钢铁的本垒板等着你
佐藤警官边看边念出了声,声音中带着愤怒和冰冷。信子从旁边瞄到了佐藤警官一副准备火山爆发的表情,表情空白了一瞬。她明白,这件事和佐藤警官息息相关,自己应该尽快将自己记得的案件真相如实相告,但是这同样会惹人怀疑,而自己的演技真的没有这么精湛,可以在这样苛刻的条件下忽悠他们。所以信子十分纠结,自己究竟要如何去做才能双赢呢。
这边的信子还在纠结,门内可就热闹了。浮生看着微木橙找不到夕山就要向后转,走出大门,临时叫住了她:“我看外面很是热闹,不如你先去看看如何?”微木橙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浮生,浮生只是看了一眼她,就又去忙着擦拭古董上的灰尘了。
微木橙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躬身,行了一礼,便推门而出。兰雅和子信互相使了一个眼神,兰雅问道:“老板,不知您是否还记得我呢。您当年卖给了我们一个令牌还有一个香炉,但是请原谅我记性不太好,我记得当时您并不是在这里开店的。”她说完,还环视了一周。
子信也在脑海里为兰雅直接上来开大表示赞扬,并表示圣蝶子需要学一学这样直白的沟通方式,不要害怕,大胆尝试。圣蝶子单方面屏蔽了几人,屏蔽原因那一栏写的是扰乱军心。让子信原本不是很好的心情,逐渐如同冰雪消融一样化成了一股暖流,滋润了心田。
在谈话的两人自然不知道子信的心路历程,浮生把手绢放下,拿出了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擦手,做完才回道:“因为一些私人原因,我目前搬到了这里。”
在说完之后,他又补充道:“两位看上去很心急啊,如果在担心的话,不妨出去看看。”
子信:他在委婉地谢客哎,怎么说,我们还要留在这里吗?
兰雅:没必要,万一得罪了人家,就不好了。
一人一猫分别打过招呼后,也离开了这里,只剩浮生一人。“没想到我这个小店还有这么热闹的一天。”他一边说一边随手将手帕丢进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