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子又把子信从屏蔽中拉出来,略显不经意地看了一下子信的在线状态,不在,很好。
兰雅:“做贼心虚了吧。”她起身,准备回房间里睡觉。
信子撇撇嘴,“才没有呢,反正她应该是没看到的,啊,对了,我们这一次应该获得了不少神秘值吧。”信子瞬间支楞起来。
兰雅感到好笑,“也许吧,不过我得承认,我们这次做得很好。”
信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啊哈哈哈,幸福在向我招手。”兰雅翻了一个白眼。
“走了。”
“不再坐一会了吗?”
“啊对,这个事你要知道一下,你最近表现得很明显啊。”兰雅严肃了起来。
“啊?你的意思是?”信子瞬间明白兰雅的意思。
“怎么说?”信子在空中画出一个对号和错号。
兰雅摇了摇头,信子挣大了眼睛,“不是吧,难道已经暴露了吗?可是我根本没有让小蝶进来我屋啊,我都是在外面实验的,当然我人还是在房间里。”
兰雅压住正在上升的嘴角,“他们还是太聪明了,我们真的玩不过他们。”这句话倒是真的,但是兰雅显然精通此道,让信子的心都悬了起来。
信子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开始踱步,“怎么办?我应该怎么解释,他们应该只是觉得我最近的性格有些变化,拿学校里的事来做挡箭牌吗?不好,不好……”信子开始焦虑地自言自语。
兰雅彻底绷不住了,她的嘴角扬起一个彩虹的弧度,“好了,没事,他们只是认为你被环境影响了,毕竟你没有和小蝶见过,但是他们还是起疑了,感觉是因为你那一次去开马甲找柯南玩出现了问题。”
“啊,我不是本体在床上睡觉吗?”信子不解。
“但是谁家好人晚上睡觉,白天还在睡觉啊?”兰雅无语地看着理直气壮的信子。
“啊?这也算破绽啊。其实我是教主啊。”信子信口开河。
“好好好,你是,行了吧?”兰雅用一种看小孩的目光看信子。
信子一边双手抵住兰雅的后背,把她往前推,一边说着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之类的。
兰雅在被拒之门外之后,她又坏心眼儿地敲了敲门,门内没有回应,信子假装自己又睡着了。
兰雅头顶上冒出了几朵小花花,爽了,有仇就要当日报。她哼着小曲离开了。
子信在离开两个人之后,就一个人跑到了阳台上,静静地看着那一轮圆月。都说过年应该给去世的人烧纸,可是故人皆已不在,自己也没有必要给自己烧纸。况且自己这副身体也没办法烧纸,你也不能指望一只猫可以烧纸吧!
子信拿爪子拍了拍脑袋,试图把脑子里稀奇古怪的想法拍出去。真是被那几个家伙传染了,子信默默埋怨,想着想着自己不禁笑出声来。
笑出声之后,子信感觉不符合自己一贯的作风,又正襟危坐,并且扫视了一圈,没有人,很好,子信又趴了回去。
我们的生活明明在逐渐变好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故呢?子信不理解,但是有一件事有她非常了解,就是自己再怎么沉迷于过去,都无法将故人换回,无论是自己的父母,又或是自己结交的朋友,那些未讲出口的故事,梦蝶未说出口的感谢,子虚还没等到自己大展宏图呢,他们的故事没有等到属于他们的结尾,他们的故事结束在那个春天。
子信有些想梦蝶,子虚了,也想自己的朋友乌洛了,那些旧日的回忆不停在脑海里旋转飞舞,就像那秋日的落叶。
特别是在晚上,这种情绪被夜晚的宁静放大,放大,再放大。子信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失眠的感觉了,她今天算是体会到了。
圣蝶子在了解完故事之后,就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纸和笔,开始在上面涂涂改改,那张纸上她本来写了很多关键词,现在也只剩下零星几个。
重生,余火,遗憾,她垂下眼眸,写下了这三个词语。子信死去又重生,完成了最不可能完成的事,她又一次回到了这个不完美的世界。
余火,她是4个火焰中唯一幸存下来的,虽然渺小,但是会持久地燃烧,她一定会继续走自己的路。
遗憾,有人不喜欢这个词,这一点圣蝶子没有否认,毫无疑问,这个词可以概括子信这短短的一生,她在替别人遗憾,她认为自己以及她的朋友们并不应该遭受这些,她的遗憾像牵牛花,爬满整个篱笆,占据了她内心中的很大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