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直接由兰雅开车,带着信子回到了自己家。“我看你们这么久还没出现,还以为你们根本就没在监控前面看呢。”信子嘟嘟囔囔地抱怨。
兰雅在开车的间隙看了信子一眼,“我们怎么可能会抛下你不管,再怎么说你也是第1次面对他们,万一你被迫签下了一些奇怪协议怎么办?”
信子这回立马就不困了,“所以你们还是掐着点儿啊。”信子有些激动,都有些脸红,谁说少女的脸红不是气的呢?
“哎,稍安勿躁。这不是他们都来了吗?”兰雅嘴角勾起一抹笑,引来信子一个大大的白眼。“所以你是故意的吧,明明就在监控另一端偷看,也不在脑内频道给我报个信儿。”
兰雅笑而不语,两人很快就到了家。信子以平生最快地速度洗漱完毕,立马躺在床上,光速入睡。
在信子入睡之后,兰雅还开门看了一眼,确定信子已经睡着了。她笑了笑,摇着头就把房门再次关上了。不是说好讨论一下吗?这么快就睡着了。
兰雅心里暗自好笑。她一转头就发现了正迈着猫步缓缓走过来的子信。
一人一猫对上眼神之后,就向兰雅的房间走了过去。
很快来到了第2天早上,信子还在睡懒觉,子信已经去看过很多次了,但是信子始终没睡醒。子信也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要不我们也去再补个觉吧?大家都没睡好,这可是头一回呀。”
兰雅搅了搅手里面的咖啡,默默喝了一口。“我待会儿就把她叫醒,父母一晚上没回来,也不知道遇到什么事了。”
子信尾巴晃了两下,“你的父母那么厉害,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倒不是重点,我怀疑他们在查其他事情。”兰雅垂眸盯着咖啡杯,心不在焉地搅着这杯已经冷掉的咖啡。
子信眯着眼睛,伸了个懒腰,子信:“不奇怪呀,他们虽然把很多事情都交给你办了。但是他们总归知道的比你多,想的也要比你多。”子信跳上了餐桌,用爪子拍了拍兰雅的手,示意她不必为此烦心。
这时,房门终于打开了,此时我们的信子大教主终于醒了。她揉了揉眼睛,刚刚睁开眼,就看见了正严肃地看着自己的两个人。
信子头上似乎又要冒出问号了,被兰雅及时打断,“信子,你既然醒了,就赶紧收拾收拾,我们准备开会了。”
“开会?啊,对对对,我差点忘了。”信子小跑到了洗手间,快速洗漱去了。
另一边,圣蝶子也醒了,但是她没有着急洗漱,她通过子信了解到信子还没醒,就先在纸上画了几笔,把自己认为重要的线索写上去。
二十分钟后,三人齐聚信子的房间里,信子打开了直播,信子:小蝶,睡的怎么样?
小蝶评价道(开):挺好,我们不要无效交流了,开始正题吧。
子信叹气:“我来替小蝶讲吧,主要是新加入组织的新人不像是能和琴酒混在一起的人,他看起来很阳光开朗一小伙子,不像是组织的人,我和小蝶都认为是琴酒逼人家加入组织的,可是这有一个漏洞,琴酒看来想培养他,按理来说,琴酒已经遭遇了黑麦威士忌的背叛,会谨慎谨慎再谨慎,对于逼迫其他人加入组织这件事,还留有疑问。”
子信说出了和小蝶讨论的结果,信子边听边点头,“是啊,也可能是笑得越灿烂,越是一个狠人呢!”
小蝶评论道(开):也不无可能。
子信将自己团成一个球,她的尾巴一直在动,继续说:“还有,我和小蝶新认识了一瓶酒,名叫白兰地,是一个搞研究的,之前恐怕认识血腥玛丽这个身份,和血腥玛丽的老师海岸鸡尾酒关系挺好。”
兰雅有些感兴趣,她坐直了,身体微微前倾:“说说吧,小蝶。”
小蝶评论道(开):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不说岂不是坏了你的兴致。白兰地一看就是一个合格的研究员,她的情感很稀薄,看我和看书没有什么区别。而海岸,也就是我的老师,她比我想的还要年轻,听声音才刚刚成年啊,声音有些嘶哑,还在咳嗽,她的身体似乎不太好的样子。
兰雅若有所思,斟酌着开口:“也就是说,海岸很有可能也是接受实验的人,这也能解释一些事情了。”
子信有些烦躁,她的尾巴摇了摇,子信:“也不一定,我们不能这么早下定论,也许是感冒了呢,新人叫柠檬糖,很谨慎,又很真诚,这个度被他掌握的挺好。”
“好在哪里,他,他……你知道逼迫一个i人讲话是多么不正确的事。”小蝶想说的话从信子嘴里说了出来,兰雅听见这声声泣血的控告,弯起了嘴角。
信子:“……请你不要用我的嘴吐槽好吗?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