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校长着急的去开那扇紧闭的房门,门锁传来咔哒咔哒的声音,邓布利多校长用身体去撞门,门纹丝未动,是的,这个城堡的一切,都那么坚不可摧,就算是一扇门,也根本不是一个百岁老人能撞开的。
里面的男中音又一次开口了,“阿不思,你还记得谷仓吗?”
伊凡杰琳和西弗勒斯对视一眼,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明显校长懂。
邓布利多校长召唤回魔杖,随手将一块石头变成了铁片,慢慢的插入锁孔,仿佛很专业的听着锁孔的变化,不时抽出钥匙施加新的变形咒。
很快,“咔哒”的锁声响起。
门在二人眼前缓缓打开。
门里,站着刚才远远看到的那个男人,那个高挑,消瘦,脸色是铅灰色,头发全白的男人。
他身穿一套灰色的破旧的巫师袍,巫师袍皱皱巴巴的,显然,他的主人已经很久没有打理了。
他的胡子和头发,乱蓬蓬的纠结在一起,脸上布满沟壑一样深深浅浅的纹路。
在一个半血族的鼻腔中,还萦绕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像是很久没有开窗通风过的房间里的那种味道。
他光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房间里并没有壁炉或者火盆,到处都是冷冰冰的,伊凡杰琳打了个哆嗦,从西弗勒斯背上爬下来,西弗勒斯的身体尽管还不像爱德华叔叔那么冰冷,但是体温毕竟比她低几度,在这种冰冷的空间,伊凡杰琳觉得更冷了。
门开了,邓布利多看着门内空旷狭窄的空间,踟蹰不敢进门。一时间,三个人一起堆在了门口。
这是一个不足十平米的房间,右侧有一扇窗户,但是没有开启扇,仅仅能用来透过一些光线。房间里还是很昏暗,靠墙的一侧,有一张很窄的床,不会超过一米的宽度,没有床垫,只有两张破旧的毛毯凌乱的堆在上面,床边的地上,放了两个残破而肮脏的碗,其中一个还能看出,是半碗灰色的粥或者汤,另一个碗里,是半块面包,干而硬的在碗底放着。
伊凡杰琳偷偷拉了一下西弗勒斯,示意两人一起离开这里,给校长和里面的男人一个独处的空间,两人到了隔壁的房间,万万没想到,这件房间仿佛是特制的,隔壁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西弗勒斯和伊凡杰琳尴尬的对视的一眼,坐在了墙边那把破旧的扶手椅上。
“阿不思,看到我这样,你满意了吗?是你要的吗?还是你遗憾我仍然活着?”床边的地板上,男人把头仰靠在床上,并没有看门口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校长。
……
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尴尬的沉默,邓布利多校长并没有回答男人的话。
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过后,那个男子的声音又传来了:“真不愧是人人敬仰的校长先生啊,您高贵的足下,就别踏进我这低贱的地方了,免得玷污了您。”
……
沉默,依旧没有听到校长的任何话语,如果不是知道这里只有校长有魔杖,伊凡杰琳几乎要以为,那个叫盖勒特的男人,对校长施加了锁舌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