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吃完饭,天刚黑没一会儿。
季望繁跟张幕漓有事先行离开。
江予怀提议:“来我家打电动呗,好久没碰,手痒。”
江予怀摩拳擦掌。
申一尘趁他不注意拍他的后脑勺。
“多大了?”
江予怀怒:“未成年,又怎样?”
语气极其欠扁。
看到这样的场景,薄微忍不住乐开了。
“谭荒泊,他们好有趣。”
薄微又想到了什么,说:
“你一会去玩吗?”
“不是说逛校园吗?我想看看。”
薄微尾调拉的极长,声音软下来,撒娇不自知。
谭荒泊默不作声,等他们闹够,十分配合的说:“我不去了,回学校。”
“你有毛病吧?不回家回学校?”
江予怀两只手正扒着申一尘的衣领,闻言扭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谭荒泊。
谭家的车一早就在楼下停着,司机打开门,在一旁静候。
“谭荒泊你真好!”
薄微十分感谢有人能够迁就自己。
好?
谭荒泊上车的脚步僵了一瞬。
这就好了?
谭荒泊不理解薄微的脑回路。
餐厅距离福德斯学院不远,谭荒泊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薄微这一路出奇的安静,没在跟谭荒泊聊天。
虽说只有输出的聊天。
司机根据谭荒泊的要求,将车停在校园门口。
“少爷。”
谭荒泊睁眼。
“嗯。”
薄微一如既往地激动:“到了到了!”
“你刚来?”
谭荒泊的语气犹如一盆冷水浇下来。
薄微一噎,撇撇嘴:“我们楹晨星人不跟你计较。”
今天是周五,今晚的门禁不会卡的太严,富家子弟几乎都会选择回家。
福德斯学院虽身为贵族学校,校规却是严格,周一至周五出校非常麻烦,需要经过层层申请 。
富家子弟不是没有反抗过,可学校背后的大股东实力不容小觑,他们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在上学时期。
不过,学校的规则对于两种人来说形同虚设。
一类是真正有权有势的人。
例如谭荒泊。
一类是特招生。
福德斯学院的特招生保护法则在去年颁布,可贵族学院的阶级观念早已经根深蒂固。
一条法律从颁布到落实都饱经风霜,更何况是校规呢。
学院的宿舍还有一两栋楼亮着。
从学校门口到宿舍的这条路上,薄微欣赏了许多绿植,还有一些古建筑,但最惹眼的还是白塔。薄微央求谭荒泊上去看看,谭荒泊说自己没有权限。
“没有权限?”薄微惊讶的重复。
“嗯。”
薄微虽不知谭荒泊家底有多殷实,却也好歹跟着他了解不少事物。
以薄微的认知,谭荒泊真的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