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没,别在出现我们眼前,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另一个人走上前,挑起陈辰的下巴,开口:
“我们各自安好,不是挺好的?”
“早上怎么是你演讲,怎么,你——”
话没说完,陈辰猛的抬头,眼中蓄满泪水,打断他:“我没有!”
门口的人被这一嗓子喊的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
“钟良。”
钟良收住话,转身。
是谭荒泊。
“荒泊。”钟良脸上堆起笑容。
“别动他。”谭荒泊淡淡吐出几个字。
黑色的马术裤勾勒出修长的双腿,腿侧隐约有一些防滑面料,视线再往上移动——
陈辰擦擦眼泪,脸上带着少见的笑容。
钟良脸色有些不好看:“荒泊,阿羽出国肯定跟他有关,你们一个两个不要被他纯良的样子骗了!”
谭荒泊明明一脸漠不关心,整个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却又有一股势在必得的模样。
钟良咬咬牙,瞪了身后的陈辰一眼:“我们走。”
看着这场闹剧,薄微担忧的看向陈辰,又有些疑惑:“怎么这么多人找他麻烦?”
训练场,谭荒泊上马,身轻如燕。
教练没有太多关注谭荒泊,让其随意。谭荒泊的学龄比他教龄长,也教不了什么。
“好快!”
薄微有些兴奋。
“等我能量恢复了,我要先骑马。”
一圈过后,薄微兴奋劲渐渐减弱,他突然有些伤感。
客居他乡的思念之情是每个异地人的痛。
察觉到薄微的情绪,谭荒泊问:“怎么了?”
“我想家了。”
谭荒泊突然加快了速度,头发跟着律动摇摆。
“这是什么?”
“风。”
“好舒服。”
“嗯。”
几圈下来,谭荒泊翻身落地。
陈辰立马凑上前,递过来毛巾,说:“谭荒泊,你可以教我骑马吗,我不太会,跟你一组怕拉分。”
谭荒泊没接,径直路过他:“我满分。”
谭荒泊马术课永远都是A,所以跟谭荒泊一组,不管马术课跑成什么狗样,都不会垫底。
薄微立马领会了谭荒泊这句话的意思。简单来说就是:你随便,我兜底。
薄微忍不住说:“你真牛。”
可陈辰却不一样,他对那句话有自己的理解,手里的毛巾还僵在空中,陈辰低下头,遮住了脸上的神色。
薄微注意到了这一点:“你也不对陈辰说清楚,好凶。”
谭荒泊突然止住脚步:“对你凶吗?”
“嗯?什么——奥奥,还好啊,没那么凶。”薄微违心的说着,他总感觉这必须好好回答。
“那不就得了。”
什么啊,莫名其妙的。薄微心想。
谭荒泊简单冲了个澡,回到班里上课。
许久未见的江大少在教室内坐着。
“老谭,我想旷课。”
“我是你爹?”
江予怀的父亲再三强调,不允许江予怀旷课。他父亲一生严谨,尤其从事政界工作,不允许留下一丝话柄。
江予怀叹了口气:“幸好家里还有我哥。”
有他哥在,江予怀还有些喘息的余地。
“谭荒泊,小江家里管的很严吗?”
谭荒泊在江予怀身后坐下:“嗯。”
“我也是。”
“我爸爸妈妈总是不让我一个人出门。”
“我想去红蓝谷,我想看珊瑚鱼,我想去苯泽瀑,看虹光,他们都不让。”
“我就偷跑出来了。”
“然后——”
薄微停顿了一秒,“然后遇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