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荒泊对上了今早收到的信息。
“哥。”
谭荣越站起身子,满脸笑容,看着谭荒泊。
“我回来了。”
谭荒泊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
“什么事?”
谭荣越的笑容僵硬一瞬,不过很快就恢复了。
谭麒年倚着沙发,因谭鹏赫在场,坐姿还算端正。
“没什么事,荒泊啊,这不你弟回来了,正好聚聚,为你弟接风洗尘。”
谭麒年的话听着好像没什么问题,实则暗藏玄机。
谭荒泊冷冷地看着谭麒年。
“哥,最近过的怎么样?”
“很好,没被撞死。”
“荒泊——”谭鹏赫叫了谭荒泊一声。
看谭鹏赫的反应,应该已经知道了谭荒泊出院后被追车的事情——
幕后的指使人是谭麒年。
谭麒年神色晦暗不明,谭荒泊大了,不像小时候那么好拿捏了。
谭鹏赫看着他们三个,怒火压在心中却怎么也发泄不出来,人一老,便总想着家庭和睦,可是现在谈何容易?
谭荒泊的祖母还在世的时候,家里不能说有多和谐,倒也算融洽。
那时候的谭麒年也没那么疯狂。
气氛僵在此处。
谭麒年忍了一会,还是开口了:“今天上午跟荣越庆祝,你把你朋友叫来,你们都跟荣越年龄差不多,有共同话题,可别像上次一样把我拒之门外了啊。”
谭麒年还在计较没能去申家的生日宴。他把一切过错全部推给了谭荒泊。
真是可笑,乔明宿与谭荒泊的母亲陆知从小交好,像谭麒年这种婚内搞外遇的人,宿姨根本容忍不了,要不是因为谭荒泊,乔家早就跟谭家断干净了。
“没空。”
谭荒泊甩下一句话,便起身:“没有别的事,我走了。”
谭麒年即使再疯狂,也会想着跟谭荣越铺路。
爱或不爱,也许从名字上就知晓了。
荒泊和荣越。
“这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
薄微小声地问他。
“嗯。”
看着不比谭荒泊小多少。
薄微想到自己在学校偷看的话本,脑补了一出谭家的爱恨情仇离别大戏。
“加油,谭荒泊。”
“?”
莫名其妙。
“他们叫你回来干什么?”
“谁知道。”
一定是谭麒年的主意,让谭荒泊折腾一趟,就是为了让他知道他那宝贝儿子回来了,也是苦了谭老爷子坐镇当和事佬。
“闲的吧。”
薄微气愤的说。
“你急什么?”
“我肯定向着你啊,当然急了。对了,谭荣越为什么出国?”
谭荒泊坐上车,缓缓开口:“我差点杀了他。”
“什么?”
薄微呢喃,话里带着几分惊讶和担忧。
谭荒泊见状,竟有了倾诉的念头:
“小时候,谭麒年瞒着所有人,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是谭荣越的主意。”
谭荒泊明显地感受到薄微的精神波动,薄微深吸了一口气。
谭荒泊继续说:“后来被祖母知道了,把我接了出来。听祖母说,我缺失了一段记忆,我没印象。”
“当我查出是谭荣越搞的鬼,我们打了一架。”
准确的说是谭荒泊的单向殴打。
当晚谭荣越就进医院了。
“祖母决定将他送出国。”
也是这一决定,家里安生了好几年。
薄微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那时候几岁?”
“忘了,大概十一二吧。”
薄微瞳孔微缩,不可思议地接收这一信息。
“有些人,天生就是坏种。”
谭荒泊轻轻吐出这句话,似乎意有所指。
“你祖母呢?”
“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