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大家都看向了他,其中就包括宋绥安,沈峰对上了宋绥安的视线,低声说道:“我不说了。”
听到他的话,宋绥安赶紧就扭过了头,但余光还是没忍住去瞟他。
很快,老大夫就诊断完了,“没什么大碍,都是外伤,休养几天就好了。”
吴天宝的兄弟不肯信,“怎么可能没有大碍,我大哥都吐血了。”“就是,你是不是收了他们的钱,帮着他们说话。”
老大夫一听这话就怒了,“都是一个村的,你们说这话不怕丧良心吗?他脸上的血是嘴巴破了皮,不相信我,去喊别人看吧。”
老大夫气冲冲的就走了,许承志追上去道歉并且给了诊金,老大夫收了钱依旧气冲冲的,走得更快了。
王捕头道:“既然人还没有醒,都先回去,明天醒了在过来谈,要是谈不拢就上县衙去。”
王捕头都发话了,吴天宝那边的人虽然不满,但也不敢说什么,抬着吴天宝就走了。
等他们走远了,王捕头才看向谢言,“都走吧,该干嘛干嘛去,别围在这儿了。”
谢言这才说道:“都去忙吧。”
大伙儿这才散了,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沈念白才带着哭腔给了谢言一下,“你吓死我了。”
谢言道:“我下手有轻重,你以为我真能把他打死啊。”
沈念白吸了吸鼻子,背过身去擦眼泪,宋绥安问道:“那猪怎么办?”
谢言道:“他给我放跑的,当然要他给我抓回来。”
宋绥安担心,“他伤得挺重的,肯定会狮子大开口的。”
谢言道:“是他有错在先,就算闹到县衙去,我也不怕。”
宋遇安道:“等他来抓的话,猪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这一片全是荒山,宋遇安的担心不无道理,不过谢言咽不下这口气,“这事你们就别管了,我会解决的,回去把身上的伤口处理了,别落下病根。”
宋绥安低头看了一眼手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虽然多,但都是皮外伤,流了点血但不深,“这点小伤没事的。”
谢言道:“让许承志去拿点药膏回来擦擦。”
沈峰道:“不用,会有人来送药的。”
谢言看向了他,但沈峰并没有说下去,谢言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既然有了就不用许承志跑这一趟了。
谢言道:“都回去吧。”
一行人往回走,谢言跟沈念白并肩走着,谢言低声问他,“除了手还有哪儿伤到了?”
沈念白回道:“我没事,就割了一下,你的眼眶都青了,我回去拿热水给你敷一敷。”
谢言道:“不用,我菜地还没浇完,我浇菜地去,这几天太干了,不浇菜都干完了。”
沈念白不同意,“敷一敷要不了多久,敷完了我和你一起去浇水。”
谢言虽然没放在心上,但沈念白拉着他不让他走,谢言也没有坚持,还是一起回家了。
田间小路,路不宽,最多只能走下两个人,宋遇安扶着宋亦安跟在谢言他们后面,后面走的是王捕头和柳梦寒。宋绥安和沈峰走在最后面,沈峰低声问了他,“你还好吧?”
宋绥安看了他一眼,顿了一会儿才点了头道:“一点小伤,不怎么痛。”
沈峰问道:“没吓到吧?”
宋绥安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回了一句,“没有。”
沈峰又问道:“经常发生这样的事吗?”
宋绥安还是摇头,“这还是第一次。”
沈峰问道:“那个人是谁啊?怎么这么讨嫌?”
说起这个宋绥安就有话说了,“他是村长的儿子,叫吴天宝,平时在村里吆五喝六惯了,估计是看灵秀山挣钱了眼红,特意来找茬的。”
沈峰道:“小人。”
这话让宋绥安十分赞同,“就是,之前他们还来偷谢言割的树苗,被抓了现行还不承认,最后还去关了几天,没想到还没关老实。”
沈峰道:“这种人就不应该放出来。”
宋绥安愤愤的附和道:“就是,放出来就是祸害。”
几人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