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饭,谢言让几个哥儿去休息,喊上许承志几人带头收拾碗筷。几个哥儿本来还觉得不好意思,但见干活的人这么多,也就没有围上去帮忙了,几个人就坐在院子里围成一团聊天。
这边谢言带着人洗完碗后也在院子里坐着聊天,聊天的主要的对象就是吴天宝,谢言只是听着没有说什么,突然许承志拉了拉谢言的袖子,“谢大哥,你过来我跟你说个事。”
谢言难得见许承志这么神秘,于是就跟着他来到了河边。
许承志开口低声问道:“谢大哥,你觉得亦安能看上我吗?”
一听这话谢言就瞪大了眼睛,他警惕的看向了四周,但这个时间大家都还在院子里聊天,没有人过来。
缓了好一会儿,谢言才压低了声音回道:“这个..我也不知道。”
许承志道:“谢大哥,你帮我问问念白兄弟,看亦安喜欢什么。”
谢言头都大了,“你没有开玩笑吧?”
许承志道:“没有,我觉得亦安挺好的,他以后应该也会留在这里,我以后也会留在这里,刚好合适。”
谢言很想说,这是合不合适的问题吗?但这话他没有说,因为钟程台还在中间卡着呢,现在说得越多错得越多,于是他敷衍的回道:“我跟念白说说看吧。”
许承志道:“多谢谢大哥。”
谢言连忙道:“别谢别谢。”
就在此时,院子里突然热闹了起来,沈念白大声喊他,“谢言哥。”
谢言应了声,随后与许承志说道:“有人来了,我回去了。”
许承志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回了院子,刚一踏进院子就看到钟程台一脸忧心的坐在宋亦安的旁边,一个穿着讲究的大夫正在给宋亦安看脚踝。
许承志走了过去,问道:“大夫,亦安怎么样了?”
大夫回道:“别急,还在诊断呢。”
钟程台抬头看向了许承志,许承志喊了他一声,“钟掌柜。”
钟程台点了头,没有说话,谢言尴尬得看都不敢看,只能拉着沈念白的胳膊,转移注意力,“伤口还痛吗?”
沈念白回道:“不怎么痛了,我就是担心咱们家的猪,都过了这么久了,还能找到吗?”
这一招果然奏效,谢言的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了,完全不觉得尴尬了,他道:“吴天宝那么多人,肯定能找到的。”
沈念白担忧道:“他真的会答应去找吗?要不,还是咱们先去把猪崽找回来吧,总不能因为这个事损失这么多猪崽。”
谢言道:“是他给我放跑了,肯定要他给找回来,他现在在那边开荒,天天都在那儿,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指不定哪天又给我放跑了。”
这样说起来沈念白也不坚持了,只是担心,“他真的要在那边开荒,肯定经常会搞事情。我们也不得安生了。”
谢言道:“他要搞事咱们也预防不了,放宽心,咱们现在这么多人,他搞事我们也不怕他。”
沈念白道:“就是觉得烦。”
谢言笑道:“你别去想他,他那个性格,迟早要吃大亏的。”
说话间,大夫的诊断结果出来了,只是简单的扭伤,休息几天就好了,没有什么大问题。
听到大夫的话,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大夫又给每个有割伤的人都发了药膏,虽然伤口不大,但是擦了药好得更快。
大夫看诊完就要睡了,谢言带着他去了二楼,安排了房间,大夫就睡了。
谢言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见钟程台正与沈峰说话。
钟程台看向沈峰,“你怎么在这儿?”
沈峰回道:“你都能来,我在这儿有什么好惊讶的?”
钟程台又问他,“你也跟人打架了?”
沈峰反问道:“还不明显吗?”
钟程台道:“你怎么到哪儿都不安生?”
沈峰道:“不是我不安生,人家都欺负到门口来了,难道我要跪下任他欺负?”
钟程台明显是无语了,“被打了就安逸了。”
“至少心里是爽的。”沈峰回了他又说道,“你也来得太慢了,早就派人给你带信了,这么久才来,你再来晚点,伤口都痊愈了。”
钟程台无话可说,就只说了一句,“你赶紧去睡吧。”
沈峰道:“我不要。”
谢言与沈念白对视了一眼,谢言觉得现场实在太乱了,于是说道:“天色也不早了,今天大家都累了,早点洗漱了睡觉吧。”
大家都没有意见,主要是宋亦安,宋绥安没有意见,所以钟程台和沈峰都没有意见,其他人就更没有意见了。
洗漱完,谢言给钟程台安排了住处,“钟大哥,你之前睡的那间沈峰在睡,你就睡他旁边那一间吧。”
“沈峰?”钟程台诧异的看向了沈峰,沈峰白了他一眼,“有意见?”
钟程台摇了头,“不敢。”
说完了话,大家都各自回去睡觉了,谢言和沈念白作为主人家,是等所有人都走了才上了楼。
两人一进卧房,谢言就迫不及待的说道:“老婆,我给你说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