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又是什么时候到的?
为什么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
桥夫人心中一凉,她这次过来带了很多人,这里一大半都是自己的人,为什么现在都没有反应?
桥夫人手在空中一挥,手上顿时出现一道伤口,她瞬间停止动作,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地方以及‘展习阑’抬起的那只手。
那只手比展习阑本人的手小些,就像一个女子的手。
等等。
女子?
桥夫人大喝一声,一道气流随之荡开,空中有什么东西在晃荡,牵动着大半人的身体。
她脸色一黑,一眼望去,除了那个一直想给时怀阴使拌的金链子男人还在自己身旁发抖,其他的竟都是自己带进来的人。
“好啊,”桥夫人呼出一口气,擦去手上的血,笑道,“江离愁,你什么时候换的展习阑?”
江离愁歪了歪头,时怀阴都能想象到这人在帘子下勾起的笑有多么幸灾乐祸。
“什么时候吗?”那只手挑开帘子,露出一张如雪地红梅般艳丽的脸,“我想想哦……”
江离愁的身影一闪而过,她瞬移到了桥夫人面前,微微弯下腰,说:“在你让时怀阴跟着你的时候。”
桥夫人脸色彻底黑了,她喜欢俯视着别人,而不是别人来俯视她,不止如此……
她恶狠狠地向后抛出一张符,身后这人竟然是时氏的大公子!
她被骗了!她竟然被骗了!
时怀阴侧身躲过,颈间传来刺痛,他眯起眼睛,看着不知何时束缚住自己命门的丝线。
江离愁见状顿时兴奋起来,她退后几步,脸上的笑容更加幸灾乐祸了:“哇哦……桥夫人,杀了他吧,他可是骗了你呢。”
时怀阴挑起一边眉,好整以暇地看着江离愁。
桥夫人咬着牙,江离愁在这的话,自己的诡术根本不够看的,早年她也遇到过江离愁,当时就被这人耍的团团转,但两人好歹可以打个有来有回。
这回她过来虽然也准备了很多,能保证自己可以在江离愁手下讨到便宜,但是……
桥夫人喘出一口气,她还是忘不了那如同溺水般的窒息感。
只是一张符而已。
桥夫人不可否认,她心里还是有些惧怕江离愁,就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她诡术胜她几分,甚至可能更加精湛。
可她不服。
桥夫人抬起眼,眼中的恐惧被狠意覆盖,她侧过脸,嘴唇微微颤抖。
江离愁背着的手顿了顿,无聊地往天上看了一眼:“啊……好黑。”
她将视线从天上收回,脑袋像提线木偶般无力地往下垂:“好吧好吧,你好像知道我干了什么了。”
傀儡丝。
不止可以操控人的身体,只要诡术精练到一定地步,甚至可以操控人的心理,勾出最让人恐惧的记忆,无限放大。
“你变强了,”桥夫人呼出一口气,脸上带着一贯高傲的笑容,“但是你永远敌不过秦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