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过我希望过后能看到你们的诚意。”

“自然，我手上也正巧有一份小小的‘诚意’想送给你——那些该死的，华夏卧底。”

五毒目光一直放在牧先生脸上，见他依旧一副云淡风轻，一切都事不关己的模样。

到底是不怕，还是装得太像了？

五毒朝旁边的手下挥手示意。

手下向他点头，笔记本电脑播放出一段录制视频。

尖叫声，闷哼声和咒骂声从音响设备里炸出来，整个屏幕溅上血淋淋的鲜血和碎肉，在画面里还在往下淌。

牧先生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态度，仿佛在看美景一般，眉眼都没有皱一下。

见他那副无所谓的样子，五毒压在心里的怒火大致散了一些。

几个月前，他与埋在种花国的根据地失去了联系，他安插在里面的人传回消息时，据点被端掉了。

他意识到组织里有卧底，秉持着种花国“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老话，他把所有怀疑的人一个不留的全部虐杀，还将虐杀场面拍成一段视频，用以继续试探剩余卧底。

五毒很清楚，种花国的人有多么重视他们的同伴，重视到即使掩饰得再好，那怨恨的神情也隐藏不住。

后来他意识到境内无法流通贩卖，就选择从境外输送，但他在输送过程中，原料却反复被一个不落地发现并且捣毁。

钱没成功到手不说，货和人还折进去不少，境内市场完全打不通，但他不想放弃种花国市场，不管是人还是钱，种花国市场都是一块巨大诱人的蛋糕，无论是谁都想分一杯羹。

但结果是他根本找不到打开种花国市场的突破点，贩卖违法和对毒的严加看管，总是在快要成功之际，遇到奇怪的拦截，甚至是直接就被断掉的突破口，货运不出来又送不进去。

不过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他们这里，来了两位花钱大手大脚的少爷——牧甘文和樊续。

五毒以为是种花国贼心不死，明知自己的处境正处在风口浪尖，还犯蠢派新的卧底潜伏进来。

是觉得他太蠢了，还是觉得自己换身皮他就认不出来？

但事情却在他的意料之外，这两个家伙一来就极其张扬，在问了他们的人找到赌城后，在赌城里大赌特赌，甚至——吸食梦理水。

这些基本上打消了他对他们的怀疑，不过并不会因为这些而真正放下警惕，谁说牺牲自己不算入局呢？

直到他们破开货无法被运输进种花国的渠道，成功把货运到种花国境内。

虽然期间遭到了阻碍，但也确实送进去一批货。

他对牧甘文和樊续的戒备心也放低不少，也派人查过种花国有没有这两家，核实后确实有牧樊两家，还有他们本人。

五毒希望能跟他们合作，成功打开种花国的市场。

“那么牧先生，你要多少呢？”五毒挥手示意手下将枪口从牧甘文身上移开，以表自己的诚意。

“虽然我也想多要点，但你也清楚国内看管很严。”在谈到严时，牧甘文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其他变化，对于自己的财路被阻，他有些厌恶地皱眉。

五毒深有感触点头赞同他。

“不过我们家的人脉渠道也不是吃素的，父亲勒令我们能多弄点就多弄点，你懂吧，五毒先生。”

五毒听后哈哈大笑，意味深长地看向牧甘文，“那么牧先生，希望能同你和樊先生合作愉快。”

牧甘文的身体突然不自然地抽动，“我想我需要去享乐一下，你不会介意吧？”

五毒看着抽动的牧甘文，猜出他可能是毒瘾犯了，打了个响指，“别那么急着回去啊，亲爱的合作伙伴，我这里刚好有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