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图娜菜色上脸,星顿感不妙:“呃,是,是个人?”
赫图娜:“苍蝇。”
“呵。”
塞巴斯蒂安现在心情不错,懒得跟她计较。
什么情况?
星一脸懵。
这俩人平常话都没说过,怎么莫名其妙针锋相对上了。
赫图娜扫了他一眼:“是平常班里没有男生的跟你玩?哦,确实,平常都没、人、跟你玩,你要不现在去变个性吧,我考虑一下带你。”
塞巴斯蒂安嗤笑了一声:“表演型人格又自作多情上了?”
赫图娜也气笑了,正要回怼,星往两人中间一插,一手拦一只:“等等!你们先别吵了,有没有人跟我解释一下,怎么回事?”
赫图娜:“单纯看他不顺眼。”
塞巴斯蒂安垂下目光,眉头微微蹙着:“我看我还是回去吧。”
赫图娜:“?”
手好痒。
“别呀!”星把住塞巴斯蒂安的手,将他拦下,然后转向赫图娜,眨巴着眼说:“你不是一直想去玩那个情景体验馆玩嘛?怎么也组不到第三个,反正他也知道你那个......嗯,现在正好!”
“哼。”赫图娜偏过头,“可以啊,但是我不想听他说话,最多十句。”
星又对塞巴斯蒂安眨眨眼。
塞巴斯蒂安点点头。
反正他也懒得跟这个双面胶说话,只要沟通线索的时候星和他说话就行。
三个人跟汉堡似的一前一后去到目的地——一栋偏僻的六层大楼。
大楼在长兴街道的街角,原来是做酒店生意的,后来因为人流稀疏,经营不下去,这才改成了情景体验馆。
赫图娜交了两人份的钱,她得意地瞥了眼塞巴斯蒂安:“你求......”
话还没说完,塞巴斯蒂安已经将三千金推在前台上,颇有礼貌地说:“您再数一遍。”
切。
刁难不成,赫图娜开始挑拨离间:“他怎么这么有钱,你的钱呢星?是不是他来之后你就没零花钱了?”
然而星没领会她的意思:“啊?没有,我花得比较快嘛。”
塞巴斯蒂安的花销多数是他亲生母亲打过来的,只是露女士不让她透露。
然而不知情的塞巴斯蒂安闻言身形一顿,打量着她神色,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情景体验馆是个新兴的娱乐行业,前来体验新鲜的人不少,没有提前预约是要排队的,三人的场次在一个半小时后,干坐着等实在太无聊,于是星提议说去买些吃的。
老街道总有些神奇的店铺,无论外头怎么变化,它都能持之以恒地开着。
“‘买点啥’?”
两个女孩看到名字,毫不犹豫地踏了进去,塞巴斯蒂安默默跟在后脚。
店铺挺大,分布为回字行,外面的“口”四条边分为制餐区,就餐区,瓜果蔬菜区,生鲜干货区。里面的“口”分内外圈,外圈还是吃的,糕点零食酒水之类的,边角有个门,进去的一圈是奇玩图书,像个小型跳蚤市场。
菜单上的招牌品格外引人注目。
招牌特色:海蜇柠檬榨汁、酸梅鱼泡、香蕉奶鱼子酱拌面。
“老板每个来两份。”
赫图娜点完餐,拉着星进了内间。
慢半个脚程的塞巴斯蒂安盯着菜谱,后背升起一阵恶寒,果断放弃点餐的想法,他直径去到零食区,付完钱后,坐在就餐区里,撑着脸朝内间看去。
里头赫图娜正在给星挑发带。
塞巴斯蒂安的手轻轻敲着桌面,选到他觉得差强人意的颜色时,食指一滑,轻啧一声。
瞎眼。
五颜六色的发带在星束发结上走了一圈,最后落定了群青色。
这次塞巴斯蒂安食指不动了,赫图娜很惊喜地说了句什么,星转过身,赫图娜替她把发带绑成漂亮的蜻蜓结。
星面向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就餐区的塞巴斯蒂安,瞧见他往这边看,于是伸手比了把枪,眯起半边眼睛,朝他的方向biu了一下。
塞巴斯蒂安一愣,随后嘴角微微上翘,正要抬手回应,她身后的赫图娜抬起头看到这一幕,脸一拉,“啪”一声把内门关上了。
“......”
等服务员喊号了,两人才提着一手叮叮当当的小饰品出来。
“给你。”星推了一对毛茸茸的黑耳朵到塞巴斯蒂安面前,指着头上的小鹿角说,“戴着好玩。”
此行为太过幼稚,塞巴斯蒂安并不想参与进去,奈何架不住星巴眨眼央求,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把耳朵夹到头上。
出戏的耳朵让他看起来少了份冷漠。
星:“适合诶。”
赫图娜冷哼一声:“要我说,还是那对蟑螂触须适合他。”
塞巴斯蒂安无视掉在空气里传播的聒噪,把买的零食往星那边推去。
“都是我爱吃的诶,谢谢。”星小声地跟塞巴斯蒂安解释,“她瞎扯的,其实是小蜜蜂触须。”
她企图缓和两人的关系,声音小不到哪里去,赫图娜也能听到。
那知,人更生气了。
赫图娜把眼珠子藏到上眼皮:“哈?有的人拿了礼物也不知道说句谢谢,真没礼貌。”
星倒吸了口气,心说,这都什么事,这不乌鸦笑猪黑吗?
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先让赫图娜闭嘴了好:“可是,是你自己说的,不想听他说话啊?”
赫图娜:“......”
这大概是赫图娜吃得最饱的一顿饭。
一肚子气!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三人便从店铺走回情景店,赫图娜一个人闷头走在前面,就差把我不高兴写在脸上。
星赶上她的脚步,肩并着肩,手拢到她耳朵边小声地问:“怎么啦?你好像很讨厌塞巴斯蒂安,他干什么事惹到你了?”
赫图娜沉默了一会。
“……也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见到这人,就莫名其妙烦躁,说起来那苍蝇只是相当于星的一个远房亲戚类似的关系,她没必要恶言恶语相对,可这男的看星的眼神实在太让人恼火,她真想给他一拳。
“你不喜欢的话,那我收敛点。”赫图娜说,“不过我就想和你一个人玩,你下次不要带他了嘛。”
星:“好吧好吧。”
因为年龄问题,店家不允许选恐怖的,赫图娜只好选了重解谜的机械本,三人戴上眼罩,被主持人领进了大楼电梯里。
“这是各位的身份卡,请务必保管好,”主持人介绍说:“由于本场是侧重于解谜的情景本,为了游玩体验,全程都由玩家自己摸索,如果实在有困难,请摁下身份牌的按钮呼唤帮助,我会及时赶到的。”
抵达楼层的提示音响起,主持人才说,
“副本入口到了,请往前走三步。祝各位玩得愉快。”
三人摘下眼罩,黑暗直扑而来,唯一的光源是吊顶稀稀拉拉的暗蓝色灯管,电梯外是一座铁牢笼,一道密码门把他们困在里面。
这时,一个矮墩墩的机器人从角落滑出来,充当眼睛的显示器冒着两个问号:“谁?”
随后它说:“未来竭诚为您服务。”
“哇,高科技!”星弯腰摸了摸它邦硬的铁皮脑袋头,看了一眼身份卡,“你好,我是T-14号。”
机器人扫过她的身份牌,读取信息后,眼里的问号变成爱心:“T-14号,你终于醒了。”
塞巴斯蒂安同样弯给它扫了自己的身份卡卡。
“M-11号,你终于醒了。”
“没有别的台词了吗,不太智能的样子。”赫图娜说着把身份卡直接盖在屏幕上。
“K-07号,你终于醒了。”
接着机器人开始念台词:“你们好,纯净的孩子们,我是TF-11号。现在是耀火567年,主人们已经消亡,在最后关头,泰弗雷米博士将激活文明火种的办法植入了你们的芯片里,三十年来,我一直以最低耗能运转,保护你们的外壳不受腐蚀,在旅程出发之前,我们需要先从这里出去。”
紧接着它身上的小灯闪红:“我的能源要枯竭了,在基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