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把字签了。”
保镖紧扣沈虑白的按在文件上。
沈虑白从来没有受到如此大的侮辱,这一切都怪面前这个贱女人,还有她身后给予帮助的奚晚,全部都给他去死。
沈虑白陷入严重的经济纠纷,奋斗的存款都已经搭进去了,而且还欠了一大笔外债。前几天被要债的人追上门打了一顿。
明明他已经很小心了,每次出门都避开监控,减少与人的交流,但是还是被发现了。
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捣鬼。他跟踪过温之雨,知道她最近经常出入华颂,能和华颂有关系的,不就是奚晚和云明松。
沈虑白下意识认为是奚晚在给温之雨提供帮助。云明松那样的人根本就不可能会搭理这件事。
他到现在还觉得,奚晚和云明松是假结婚,根本没有情感,他已经是走进末路的赌徒了,不管是用什么办法,他都要把这笔债讨回来。
沈虑白红着眼睛,癫狂颤抖,按下手印被强制性签下名字之后,一个疯狂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他一定要让面前贱人和奚晚付出代价。
温之雨没有再看沈虑白一眼,收好文件之后,起身走了。
她转过身,错过了沈虑白眼中的狠毒和凶狠。
……
临近新年,街上张灯结彩,到处都是红彤彤的,每个人都在为新年做准备。
自从上次节目因为沈虑白的风波停止之后,奚晚就没在出门,他窝在家里安心准备过年。
公司最忙的那段时间也过去了,云明松现在每天都在家陪着奚晚。
奚晚对于云明松在家办公这件事是欣喜的,毕竟他也隐隐感觉到自己对云明松超乎寻常的需求。
比如睡觉一定要在云明松的身边,吃饭一定要和云明松坐在同一边,就算没有事情干也要和云明松处在同一间房间。
可令他没想到,云明松不光没有说他粘人,反而比他表现得更加粘人。
睡觉的时候,一定要抱着奚晚入睡。吃饭让奚晚坐在自己的腿上,甚至要喂他吃饭。不止要待在同一个空间,而且还要和奚晚有很亲密的接触。
比如现在,云明松整个人都陷在落地窗旁边的榻榻米上,怀里抱着奚晚,像是抱着一只小猫咪。
明明看着文件,但是手却顺着奚晚的衣摆钻了进去,抚摸着他腰间的皮肤。
奚晚的肌肤手感嫩滑,摸上去就像一块温温热热的羊脂玉,手感极好,云明松有事没事就喜欢摸着。
这俨然变成了他的一种习惯。
奚晚一开始会躲,因为他腰间的皮肤敏感,但是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他正在专心致志地阅读,现在正处于情节高潮部分。
今天的腰上的手却一改往日的安分,带着茧子的手掌,向上攀爬,从腰到腹部,再从腹部到胸口,直接从奚晚家居服的领子里深了出来,慢慢地摸上他的咽喉。
奚晚不明所以,索性他的家居服不紧,不然他都要被勒死了。
他转过脑袋,看着云明松,像是被水洗过的眼珠子亮的像一面镜子,将云明松眼中的欲望与贪婪照得一清二楚。
家里的暖气开的高,所以就算是奚晚半个胸膛露在外面,也不觉得冷。
懵懵懂懂,带着一丝疑惑,对他有着全部信任的奚晚,彻彻底底地将原本只是一簇小火苗的火,变成了烈火。
云明松眼神变暗,盯着奚晚的嘴唇和脖颈,微微用力掐着他的脖子,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鼻尖碰着鼻尖,鼻息清晰地喷在奚晚的脸上,云明松的吻来势汹汹,上来就撬开了奚晚的唇缝,不给一丝一毫的反应,席卷奚晚的口腔。
他低头和奚晚湿吻,舌尖舔过奚晚的每一颗牙齿。
手上的动作也不停,轻轻地按住了奚晚因为吞咽口水而滑动的喉结。
他有些恶趣味,按住奚晚的喉结,不让他动。
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奚晚的唇间溢出,尾音还没出来,又被人吻住。
可怜兮兮地望着云明松。
云明松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下一秒,这个手换了位置。
不轻不重地蠕动,让奚晚彻底软了身子,瘫在身后的怀里。
摸到了小小地突起;像是弹古筝一样,用了很多手法,有捻,有波动,还有轻弹。
奚晚蜷缩起自己的身体,不想让身后的人再继续作恶,可是他怎么弄得过云明松,很快就软在他的怀里。
云明松将他调换了方向,面对面地亲吻,在奚晚的耳边耳语:“乖宝,你好棒。”
奚晚说不出来话,只能哭泣,任由云明松恶劣的行径。
最后的下场就是被吃干抹净,奚晚困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依靠云明松的力量,勉强支撑。
云明松自然没有放过这个好机会,对着奚晚又是一顿搓揉,弄得他的皮肤烫烫的,才撒手。
接近年关,不用出去走动,奚晚也就随着云明松的性子,在他的身上弄上斑斑点点。
在除夕夜这天,奚晚和云明松收拾妥当,早上准备出发去老宅。
节日特殊,云明松就给马骁也放假了,不光让他带薪休假,而且还把年终奖翻倍了。
马骁笑得合不拢做,鞍前马后的,帮云明松把礼品安置好,十分贴心地退场了。
雾霭蒙蒙,能见度比较低,奚晚看了一眼后备箱准备的礼品,突然想到自己给安晴和奚远程准备的礼物没有拿,还放在了玄关上。
他站定,抬眼看向云明松,说道:“我给妈妈织的围巾忘记拿了,还有给爸的茶叶。”
云明松放开握住奚晚的手,将他脖子里的围巾掖好,说道:“去吧,小心点。”
要是云明松知道这句话会一语成谶,肯定会打死自己,当时怎么就放心奚晚一个人回去。
在能见度比较低的路上,奚晚朝着前方走着。
但是他总是感觉背后好像有人跟着他,可他举目望去,都是雾蒙蒙的一片。
或许是自己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