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明松上身没有穿衣服,露出精致的锁骨,上面有一些斑斑点点的痕迹,是昨天晚上奚晚情不自禁之时,咬上去的,挠出来的。
房间内充斥着一股情事之后的味道,地上还是躺着昨天两人的衣服。
云明松爱惜地亲吻奚晚的嘴角。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简直不要太好,就像是小别胜新婚,双方都处于一种十分甜蜜的氛围里。
恨不得24小时都黏在一起,就连厕所都一起上。
云明松一想到昨天晚上限制级的画面,顿时觉得身下一股热浪,隐隐有神东西要起来了。
奚晚嘟囔了一声,觉得有些不太舒服,往后退了退,云明松自觉昨晚做的过火,导致奚晚是含着药膏入睡的,今天早上要是再来的话,肯定会吃不消了。
他体贴且克制地在奚晚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下床走进了卫生间。
云明松走进卫生间后的事情不言而喻,等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冷气。
他将地上的衣物收起来,看着手里那条小小的布料,自然地将放置在一旁。张衣服和换下了的脏床单都进了洗衣机。
只有奚晚贴身穿的衣物被云明松拿在手里。
泡沫打湿云明松手里的衣物,被带到流水下慢慢冲洗,柔软的织物被宽大的手掌揉搓,泡沫被冲洗干净,云明松拿着衣服晒在阳台上。
等到奚晚睁眼,已经是正午。他眯着眼睛,神情倦怠地爬出被窝,晃晃悠悠地倒在了云明松的身上,面朝他的腹部,像是踩奶的小猫,寻找猫妈妈温软的肚皮。
云明松温柔地摸着奚晚的头发,指尖绕过发丝,勾起又掉落:“还要睡吗?”奚晚不想说话,埋在原因的肚子上左右摇头,将原本就凌乱的发丝弄得更乱。
头顶传来宠溺的笑声,奚晚勉强撑起脑袋 看向声音的来源,给了一个力竭的眼神,又趴下了。
云明松撑着他的胳肢窝,将他迎面抱起来,坐在腿上。生了进去,有点挤肿胀,湿润。
“涂了药膏还是不好吗?”
“你……好了,我好了。”
奚晚羞愧死了,双手紧紧抓住云明松的衣领。
今天还有一千五百字,我相信很快就能写完的,果然上班摸鱼就是最爽的,没有机会创造机会,很快就能全职写小说了。
云明松知道奚晚不好意思,快速将手拿出来,说到:“要不要吃点东西?”
奚晚睡了那么久早就饿了,他被带到餐桌落座,满怀欣喜的表情瞬间变成了一个苦瓜脸。
一眼望过去,全是淡出鸟的食物,对于他来说一点滋味都没有,还不如啃两个大馒头。
奚晚幽怨的眼神盯着云明松,嘴唇微微撅起来,表示自己很不满。
云明松双头一摊,表示无可奈何,他的视线上下打量了一番奚晚。
奚晚最后的倔强就是冷漠云明松五分钟,不和他亲亲。
简直毫无杀伤力,但是对于一个无辣不欢,重口味的人来说,吃这么些清淡的菜,简直太悲伤了。
奚晚嚼着嘴里的黄瓜丝,恶狠狠地瞥了云明松一眼,之后痛定思痛:“从明天开始,你也清淡饮食,不许饭后加餐。”
谁说悲伤不会转移,为了奚晚后半生的幸福,云明松只能含泪答应。不过他还是进行了一番垂死挣扎,和奚晚讨价还价:“三天可以吗?”
奚晚才不会说可以,他狠狠吸溜了一口碗里的热汤,不说话。
吃过饭,云明松拿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有关于沈虑白的判罚和证明资料。
沈虑白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被法律制裁了。
曾经有一条康庄大道摆在他的面前,可惜了他利欲熏心,丧失了人性,最终迎接他的不是劳力士手表,而是货真价实的镣铐。
奚晚一字一句地看完材料,轻轻地将文件放在茶几上。
“我当时真的很害怕,你下一次不要再这样了。”
“我可以答应你所有的要求,唯独这一条,我不能答应你。”
“可是……”
“没有可是,生命十分脆弱,我不想你在我眼前出事。”
“对于我来说,你也何尝不是。”
奚晚靠在云明松在肩膀上,第一次觉得自己离死亡那么近的时候,不是在被沈虑白用枪顶着脑袋的时候,而是看到云明松中枪的那一瞬间。
生命十分脆弱,十分珍贵,愿我们都能好好珍惜生命,享受当下。
云明松放松的状态下,他的胸肌是软的,奚晚很喜欢靠在上面。
我不知道下面该怎么衔接,我感觉这一张的内容好少,我觉得自己写的好烂,就像是一坨狗屎,我真的要醉了,什么时候才能勤快一点。
下面的情节是什么?
云明松的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是马骁发来的。
【云总,温编剧已经把剧本发给我了,我现在就同步给您。】
云明松打开文档,交给奚晚,让他把关剧本内容。
《错案》
在某县城高中女生赵某被害,现场位于学校后门外的一片废弃工地,当晚下过雨,现场泥泞不堪。
17岁的高中生周洋被锁定为唯一嫌疑人,在警方的连续审讯下,周洋做出了有罪供述,但奇怪的是,他在法庭上当场翻供,称被诱导,但是合议庭并未采信。
周洋的母亲何丽不相信儿子会杀害同学,坚信儿子是被冤枉的。
她变卖家产,自学法律,五年间发出了三百余封申诉信,全部都石沉大海。
方同生,奚晚饰演的角色,前中级法院刑庭法官,现在为法律援助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