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看我多久?”边望轻笑着问。
池盼山这才想起自己刚刚在做什么,当回过神的时候边望轻的衣服已经放下来,然后嘴硬地辩解:“我只是在思考昨天的卷纸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怎么解。”
边望轻眨了眨眼,一副你继续装的样子。
池盼山本就心虚,索性就不敢再去看边望轻,二话没说就远离有边望轻的地方。
不过边望轻今天项目有三个,还算多的,要是短跑进入复赛决赛,那项目将会层层累计,但好在边望轻所揽下的长跑是在明天,所以这个倒也不着急,不用耗费多少力气。
池盼山打算等比赛开始了再去看,所以又回到大本营坐下来。
今天太阳很好,是挺适合睡觉的天气。
老远看过去,边望轻已经去队伍中排好队,等待裁判数人头,因为是第一个比赛,所以观看的人数还是挺多的,围在警戒线两侧,还有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几根棍子,持在手中挥舞,当作应援棒。
池盼山懒洋洋伸了个懒腰。
忽然耳畔传来系统的声音:“宿主不去看看大反派比赛吗,看起来真不错欸!”
池盼山慢悠悠摇头又点头,慢条斯理说:“不急不急,我看了,他在第短跑男子第组十一组,还早着。”
系统说:“不过宿主,系统最近查看了他对您的好感度,是有在逐步上升的,就是黑化值……”
池盼山听出其中不对:“黑化值怎么了?也飙升了?”
系统“嗯”一声,说:“前几日黑化值已经降下来不少,但是又飙升。”
池盼山纳闷问:“谁惹他了?”
虽然没看见系统在做什么动作,但是感觉系统的头都要摇成拨浪鼓了:“不知道不知道。”
池盼山想了想:“我最近有任务吗?”
系统回复:“给您的任务不多,而您基本都完成了,就是一些必要的主线任务,所以已经不能靠任务来解除男二的黑化,还是要您发挥智慧的脑子,和善于发现的小眼神来发觉了。”
池盼山皱眉道:“你能帮我查出一件事吗?”
系统说:“您请说。”
池盼山说:“关于被强制休学那三个人,我想,边望轻的黑化值飙升与那几个人脱不了干系。”
系统说:“好的,三分钟后告知您。”
三分钟一到系统便把查到的告知池盼山。
听系统的话是说,那三个人在休学过后就不断找边望轻的麻烦,并且总是有意无意用言语攻击边望轻,本身边望轻自己就没有多少钱,还被那群人将钱都坑骗去,甚至还对边望轻拳脚相向。
听着这些话就来气,怪不得怎么黑化值一下子飙升这么快,原来是这几个搅屎棍。
池盼山气得将喝水的被子都捏成一团,然后问系统:“他们地址在哪?”
系统说:“这个无法查到,但是近几天这三个人都会在边望轻回家的地方堵着,想必今天也是这样。”
池盼山一拍大腿:“这就好!”
系统猜道:“您今天放学要尾随他回家吗?”
池盼山在心里瞪了一眼系统:“我这叫尾随?陪伴懂不懂,陪伴,你个AI懂什么。”
系统:“好的,宿主。那还请宿主多多加油哦~”
男子短跑比赛已经开始了,池盼山坐在位置上,从前面围观人员身体间隔缝隙里看到,比赛确实激烈。
枪声已经打响七次,就快要到边望轻所在的十一组。
于是池盼山先拿出手机给妈妈发了个不用来接的信息,然后起身,找了个位置站在警戒线旁看边望轻跑步。
池盼山眼睛很好,所以隔着前面预备的几组人都还是能看到边望轻,边望轻此刻正在活动脚踝,以免跑步的时候不腿抽筋。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双手抱胸,就在五十米短跑半程的位置注视着边望轻,不知道是不是边望轻有特定雷达,在他盯着没多久的时候边望轻也看过来,还对池盼山挥手打招呼。
池盼山迅速将视线挪开。
不知道是因为上一本书对边望轻产生情愫的缘故,还是怎么回事,竟然觉得边望轻这样子还有点帅,甚至在边望轻打招呼过来的时候,心脏竟然会不自觉狂跳,就像是一种无声的暗恋。
但是池盼山觉得,自己现在的人设是未成年,中学时候就是要好好学习,情情爱爱什么的自然是要到成年的时候,可是心脏不知道是否因为上一本书,开始半颗心都关于边望轻。
做梦也总是梦见,刷题也没有刚来那阵那么着魔入迷,心脏总时刻想到边望轻,特别是总能想到边望轻顶着那张成年过后依旧有攻击性的那张脸,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吻到窒息的时候。
“你脸怎么红了?”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池盼山心中一惊,转头看过去解释:“有点热。”
谢径风已经睡醒了,看到池盼山在这边所以就走过来,跟他一起看比赛。他点了点头,认同了池盼山的说法:“确实有点热。”
池盼山赶快挥乱心中藏着边望轻的想法,迅速专注比赛。
谢径风探了个头出来,眯着眼看正在准备的那些人:“下一组是你同桌。”
池盼山说:“对,边望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