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去你那里,也是为了让飞雪安心去大理。”林月缓缓的蹦出了一句话。
胡朔对段飞雪说:“飞雪你若不愿意去大理,和伯伯说,伯伯是武林盟主叫人一起打跑他们没问题。”
“谢胡伯伯,我是自愿去大理的。麻烦您和苏伯母照顾我母亲了。”说完段飞雪突然跪下,像胡朔磕了个头,一切就在不言中。
吴公公走了进来,语气带了点不容置喙,“马车已在门外候着,段姑娘如果聊的差不多,就该启程了。”
胡苏儿忙伸手去扶段飞雪,指尖刚触到她的胳膊,却被她轻轻避开。她转身跪在地上,又朝林月磕了个头,声音压得很稳:“母亲,女儿走了,您自己保重。”
林月上前将她扶起,掌心覆在她微凉的手背上:“当心身子,照顾好自己。”
“会的”段飞雪点头眼眶微微泛红。胡苏儿声音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哑:“飞雪我会去看你的。”
段飞雪抬头看她,眼里的平静终于泛起些涟漪:“你~别来。”
“我——”胡苏儿带着不舍,好不容易误会解开了,有问题为什么不能一起解决。
“苏儿!”苏晚轻轻打断她,朝她摇了摇头,“让飞雪走。”
胡苏儿终究只是眼眶含泪的看着段飞雪。段飞雪回看了一眼,心间的刺痛又涌了上来,她抿紧唇,不让声音从唇角溢出。
[该走了]段飞雪轻声对自己说,转身踏上马车。
马渐渐驶远,将旧时光里的恩怨与牵挂都留在了身后,却也把新的念想,轻轻揣进了前路里。
胡苏儿带着小念安回到了城外熟悉的小院。自从把小念安带回来后,她发现母亲对小念安的态度逐渐发生了变化,不再像最初那样冷淡和抗拒,而是多了几分慈爱与包容。与此同时,小念安不仅乖巧懂事,还与林姨相处得十分融洽,苏晚和林姨常常逗着小念安一起说笑,关系亲密无间。看到这一切,胡苏儿终于松了一口气,觉得可以放心离开一段时间了。她下定决心启程前往大理,去寻找那个让她牵挂已久的人。
临行前,苏晚忍不住问胡苏儿:“你为何一定要亲自去找她呢?如今她在大理,说不定已经和那里的皇帝情投意合、如胶似漆了。”听到这话,胡苏儿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娘,您不了解飞雪。她若真的不愿意,任何人都无法勉强她做任何事。我只是想去看看情况罢了,如果她真的过得很好,我也能彻底安心。”
苏晚叹了口气,继续劝道:“你们已经分开两年多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能放下她?难道你就没想过自己的未来吗?”面对母亲的质问,胡苏儿沉默片刻,随后抬起头,目光中透出一种温柔而执着的神情。她缓缓说道:“娘,飞雪对我来说很重要,甚至可以说,她是除了你们之外,我最在意的人。更何况,她现在身受心脉之伤,身体状况并不好。在这种情况下,我怎么能够放任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遥远的大理?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去看看她,确认她的安危,否则我的心永远不会平静。”
苏晚看着胡苏儿心疼的说道:“孩子,为娘真心希望你这次去看过飞雪之后,能够彻底放下这段感情啊。人生漫漫,未来的路还很长,你要学会为自己而活。其实抛开你们都是女子这一点不谈,在为娘眼中,段飞雪她一直以来都在不断地伤害你,并没有好好珍惜你,也从未真正为你着想。这样的一个人,实在不是与你相伴一生的良配。”
胡苏儿听了点点头说知道了,只想去看看有什么办法治好段飞雪的伤。
林月在得知胡苏儿即将前往大理的时候,只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缓缓说道:“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我相信你内心是明白事理的,应该清楚怎么做,对飞雪和你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