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德山果然榜上有名。
顾不上其它,庞德山用身上所有的银子,买了聘礼,去薛府提亲。
这时,薛微凤早在四月前,便嫁到了长宁县的裴家。
当时,庞德山一边做活计,一边温习书,薛家铺子上上下下的喜气,他愣是没感受到丝毫。
得知这一切的庞德山行尸走肉的回到了客栈。
在同窗的恭维祝贺下,一群人去酒楼喝得酩酊大醉。
此时。
锦王已经在开始以各种名义搜刮财产。
有钱没靠山的商户,是他的首选。
怀孕三月的薛微凤在长宁县收到薛家铺子皆关闭,薛父病逝的消息,天旋地转。
晕倒了。
醒来时,立即要上京。
裴父此时不在家,要一月后才回来。
裴母薛微凤根本等不了,让尹麽麽收拾东西。
另叫小厮去找裴父送消息。
京城里。
当时榜下捉婿的人,本就有相中庞德山的人家。
庞德山当时心灰意冷,在这家人的几经软磨硬泡中,庞德山就娶了这家女子。
暗中庞德山并没人放弃。
利用这家人的银子,谋取了去长宁县当知县的差事。
这家人不知道其中缘由,还和庞德山起了争执,明明有更好的选择,不知道庞德山为什么非要去长宁县。
争来争去,这一家人觉得只要庞德山对自己女儿好,便也妥协了。
……
连日赶路的薛微凤回了京城,强撑着给薛父办了葬礼。
同在京城里的薛微凤的好友婉贞,得到消息过来帮村了些时日。
等葬礼结束,薛微凤就要回长宁县了。
薛母在薛微凤十八那年便病逝。
薛微凤休整了两日,婉贞这些时日,日夜陪在她身边。
两人约定时常通信,不可因为距离,两人断了情分。
出发这日,婉贞把薛微凤送出京城的大门,才擦着眼角,回了宅子。
收到消息的裴父这才从长宁县往京城赶。
回长宁县的路中。
庞德山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
河边,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正站在那里。
薛微凤站在河边吹着风,尹麽麽在附近村民那里去讨井水,车夫正在不远处生火。
悲痛的情绪依旧没消散,一阵风吹过,薛微凤有些晃神,转身想叫尹麽麽,脚下一个不稳,掉进了河里。
车夫只听“扑通”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是何事,又“扑通”一声。
庞德山已经跳进了河中。
救出了薛微凤。
尹麽麽此时回来,吓坏了。
看着同样湿了庞德山,愣了愣神,便脱下外衣给薛微凤穿上,对庞德山道了谢。
这一路上,庞德山便抽空过来嘘寒问暖。
尹麽麽和薛微凤便觉得有些不妥。
庞德山拿了报恩说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庞德山那赤裸裸的眼神。
在又一次休整时,庞德山又来献殷勤,庞德山的娘子便怒气冲冲的过来大骂。
导致后面,薛微凤和尹麽麽不得不连日赶路,路上不敢停下。
这天赶路的夜里,薛微凤小产了。
裴父见到裴母薛微凤时,在一个镇子上的客栈里。
小产后,大夫建议裴母暂时不宜赶路。
便在这个镇上小住了一月才回长宁县。
对于小产,大夫说是情绪不稳加连日奔波,裴母和尹麽麽没有出声。
裴父默认是薛父去世这件事。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裴母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裴父怕裴母伤心,此事也不提。
暗地里,裴父向当时的车夫打听过。
后来。
裴宅里,此事,一概不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