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掌打的很响,而且震进萧黎玥的心里,气愤如他,浑身颤抖。透过前方被打的燕韩肩膀,对上那两个厌恶和幸灾乐祸看着自己的男孩。面色愤怒无比。
“你什么你!你一个小小狗奴才,敢如此对十四皇子无理!找打!来人啊!”华衣男孩怒喝一声。
三四名太监自给殿外纷纷的跑了进来,一脸的讨好:“主子有什么吩咐。”
华衣男孩指了指:“将这狗奴才拉出去,杖毙!”
三四名太监面色丝毫不变,应声就去拽已经毫无血色的燕韩。
萧黎玥睁大了眼睛,倏地从位置上站起来,怒喝一声:“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夏青宗冷哼一声,看着矮自己半头的萧黎玥,走了过去:“不要以为那天比赛未分出胜负,你就可以这般嚣张,你现在就是我大齐的奴隶,你有什么资格对本皇子大呼小叫。信不信本皇子连你一块儿打了!”
萧黎玥漆黑冰冷的眼中悄然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恨意。用力的咬着牙。
“十四皇弟,放了那孩子!”一声沉着夹着一丝寒意的声音自一旁传来。
夏青宗颦眉,斜视一眼,嘴中轻哼一声,有些不愤,却又似有所忌惮。
夏青涟皱着眉,走了过来,黑眸在四个太监身上一扫,那几个太监面色一变,纷纷的放开了孩子。
燕韩一得到自由,立刻跑到了萧黎玥身边,担当起护卫。
夏青宗见到他们如此,面色大变,呵斥一声:“谁让你们放开人的?狗奴才……不知道谁才是主人吗?”
四个太监瞬间面色一白,纷纷的跪在地上,不断求饶。
夏青涟面色有些变了变,仍旧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萧黎玥,对这他身旁的孩子说道:“帮你家主子擦擦脸,一会先生就来了!”
燕韩紧抿双唇,掏出怀中的手帕要去擦,却被狠狠的挥掉。萧黎玥目光阴冷,长袖在脸上一抿,怒目的看了一眼夏青宗,沉默无语。
夏青宗藐视的一撇,对上夏青涟,一副看不起的说道:“十皇兄,我希望下次我教训人的时候,十皇兄不要阻拦。”
夏青涟一双黑眸半眯,沉声说道:“十四皇弟,这话……可是在威胁我了?”
夏青宗也不怕,对视而上:“是又怎么样?”
夏青涟面色一变,身后的手紧了紧。
“你说怎么样呢?”一声虚无缥缈的声音,自他们一侧传来。
夏青宗顿时面色大变,吞了吞吐沫扭头望去,看着一身白衣的十一皇姐,顿时浑身一僵。
南菀迈着毫无声音的步子,走到了夏青涟的身边,看着只到自己肩上的孩子,嘴边仍旧荡着笑意,可是目光却是异常阴冷:“十四皇弟,祸从口出。人呐!总要收敛点儿的好!在太文殿上,还有你的皇兄和皇姐,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夏青宗脸上显出惧怕,尤其对着这个皇姐,他内心无来由的恐惧着,比其他皇兄更甚。原因在于三年前,他才五岁,第一次参加冬猎。也在那一次让他发现原来在自己身边有这样的一个杀神。他无法忘记那一刻,他从未看见过死人,也并未亲手杀过人,可是也因为很多人都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死,可是那年的冬天,他才发现,面前的这个皇姐可以不动神色的冰冷杀人。
站在鲜血沾满白雪的地上,犹如一位死神,冲击着他的大脑和他的所有毛孔。让他感到恐惧。
见他不说话,南菀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小肩膀:“千万别步入六皇姐的后尘,十四皇弟!”
手下的小身子抖了抖。面色巨变。
南菀看了一眼夏青宗身旁的男孩,只见这个男孩一双眸子直直的盯着她看,见她看过来,垂下了眼帘。
南菀眯起眼睛:“你是内阁大学士胡志腾幼子—胡少言吗?”
华衣男孩听到她的说话,垂了垂头,沉静的说道:“回十一公主的话,是!”
南菀轻笑一声,看了一眼身旁的夏青涟说道:“父皇什么时候给十哥找个伴读啊!想想七哥还有个泽哥哥呢!”
夏青涟听闻,甩了甩她拉着自己的手臂的手,面色沉了沉:“胡闹。有妳,我还需要什么伴读!”说着朝着座位上走去。
南菀嗤笑一声,跟了过去:“是是是!也是了!就知道十哥最疼菀儿了,既然这样,哪天我帮你把穆姐姐约出来吧!”
一句玩笑,夏青涟面色大怒,吼了一声:“菀儿!”
随着他们二人的玩笑和笑声,殿内逐渐的安静了下来。不一会就迎接了魏言的到来。
许久,南菀回过头朝着萧黎玥一笑。
萧黎玥一怔,压低声音说道:“我记得传闻……父皇对众臣夸赞过一个人,大齐有一女,年十岁,身着雪衣,一手执刀,一手执笔,刀可斩敌,笔可治国。后来我好奇问过父皇,他好似赞赏的说这位公主在一场冬猎时,斩杀了二十多名刺客。形容她,神似苍鹰,身如鬼魅;不似那年龄的孩子,父皇说起这事儿的时候,满嘴的夸耀,说她将来必然不简单!”
燕韩将头低下,轻声问道:“她?”
萧黎玥目光盯着少女的背部,轻点头。
萧黎玥同燕韩对视一眼,似乎从对方的眼中得到了什么肯定的答案。
“看来,父皇口中的这个公主……真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