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见四个身着御林军的着装的人,面色不由的一变,然后嘿嘿赔笑着:“不知……姑娘可是来寻人?”
南菀扫了她一眼,顿然让老鸨觉得一股不寒而栗的视线刚刚刮了自己一边。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不劳妈妈了。只是来寻几个不听话的弟弟。片刻就走,绝不打扰妈妈的生意。”
老鸨一怔,没有想到这姑娘的嗓音竟是如此清脆。然后扯了扯笑容:“好说,好说。”
南菀收气笑容,扫了一眼燕韩和那四个侍卫,冷声说道:“你们在这侯着,不必跟来。”
“是!”齐声回答。
南菀一扶裘袄,踏着步子上了楼梯,丝毫不在意所有人看着她的神色。
闻言,燕韩偷偷瞥了一眼女子地背影,他当然看的出来,自己的主子今日有救了,只是看到南菀的刚才的表情,不由的冷汗直出,怕是今日这事儿是藏不住了。仰头看了一眼三楼,为自己的主子捏了一把冷汗。心想,也好,公主今日的阻拦,主子也能少受些罪。
此时的南菀哪里知道燕韩心里想了什么。刚走到二楼和三楼的中间,就听到传来阵阵的调笑声和那让人联想翩翩的呻吟。
直至走到雎鸠房间的门口,南菀仰头细细的打量了这两个字,完全忽视里面传来的各种女子调笑声音,和几个混帐小子的笑意。
轻叹一声,猛然的推开了房门。
瞬间,室内的笑声雅然而止。里面八九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望向她这里。面色各异。
不知是谁的手中杯子掉在地上,怦然而碎。
“皇……皇姐!”
南菀轻扫了一眼坐在正中间的夏青宗一眼,又在几个孩子身上看了一圈,最后留在萧黎玥身上,显然,他没有想到此时她会出现。面色片刻的尴尬一闪瞬间恢复了玩味的笑意。将坐在身上的女子推了下去,理了理不整的衣衫。
见这几个人衣衫不整的模样,南菀打量了一眼室内,只觉室内一片温暖,角间放了一个暖盒,在这冬末的天气里,硬生生加了些春暖,一角的木几上搁着盆假花,花瓣全由南丝所绣,精美异常。
阵阵腻香扑鼻而入,南菀皱了皱眉头,旋即微笑着看着他们,说道:“几位……还真的会享受啊!”
许是几人都识得此人,不由的面色尴尬。那些风尘女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尤其听到当今十四皇子称呼这个女子的时候,她们几人面色一白。
南菀挥了挥手,依旧笑着:“妳们先出去吧!”自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递给了几个女子。
众女子见状不由的面色惊愕,看到她的笑意,伸手接了过去,纷纷的退出了室内。
南菀环视一圈,缓步的走了过去,依旧笑着,却让夏青宗额头直冒冷汗,南菀撇了他一眼:“来都敢来,怎么这会子到都成了哑巴了呢?”
夏青宗面色一顿,结疤的说着:“皇……皇姐,妳怎么……”
南菀端起桌上的酒杯放在鼻下闻了一闻,眉头一挑,扫了他们五人一眼,只见胡少言眼睛直直的盯着她,待二人相视一眼之后,微微的起身一抱拳:“公主,这烟花之地您不该来的。”
“哦?”轻笑一声,细细的打量了他一眼:“胡学正,初见你之时,本宫就知道你是一个不简单的人。不单说你文采出类拔萃,武艺也算是精堪。青宗身边有你跟着,本宫自是放心。堂堂的一品内阁大学士之子,两年来一直都是八品之官。你不觉得不甘心吗?不觉得为何一直不如项泽项御史吗?”
只有十四岁的胡少言身子一僵,面色大变,惨白如纸,竟被说中了心事,无以反驳。
南菀扫了一眼穆善,见到这孩子有些惧意的抬头看了她一眼,有迅速的低头,强咽下一口口水。额上掉下一滴汗水。
这让南菀一怔,想来她应该没有这么可怕才对,就是闹不懂,这些孩子为什么就那么怕自己。
“穆善,难道你甘愿做一个啃老族吗?吃自己父亲大半辈子打拼的这一切,喝自己姐姐下嫁给四皇子带来的好处吗?这些……能供养你们穆家多久?”
穆善一抖,猛然的抬头看向她。眼中的不甘显而易见。硬是咬了咬唇,没有吱声。
“秋逸闲,本宫与灵儿是闺阁好友,灵儿又是你嫂子,与逸白交情还不错。虽然本宫从未在意过你们这些小子能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可是,终究要提醒一句,你要一直的仰视着自己的兄长过一辈子吗?秋逸白的为人,本宫还算了解,至少到目前,他得到的这些,都是靠他自己的努力。而绝非自己的老子和妻子娘家的人。你是不是也应该像他看齐啊?”
秋逸闲扯了扯嘴唇,面色变了变,有百变红,红变青,片刻,起身对这她一抱拳:“多谢……公主提醒。”说着,脸色通红一片。
南菀摇了摇头,无奈的叹息一声:“该说的,本宫也都说了。”说着看了一眼一直面色苍白的青宗,冷声说道:“青宗,还不走?”
话意平淡,却透着股直刺人心的寒意!
夏青宗不由的浑身一抖。双手忍不住的颤抖着,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变调:“走……我走!”
南菀刚要迈着步子要走,倏地回头,望着这位年纪最小的萧黎玥,面上浮出极温柔的微笑:“你也跟着一起回去。”
萧黎玥轻笑,抖了抖身上的衣衫,毫不在意的跟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