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菀错愕的抬头看着为自己倒酒的成乐,又扫了一眼她身旁的男子,只是没有敢抬眸对上那双眼睛。而是笑了笑,举起斟满酒的杯子,对着他们二人说道:“祝两位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成乐眼睛一闪而过的寂落,轻唤了一声:“皇姐……”
放下酒杯,南菀自颈间拿出一快红色的玉石,成乐明显的感觉身旁的男子身子一僵,微微侧头望去,见到他的神色,眼中不由的暗淡了下去。
南菀持起成乐的手,将那块红玉放在了她的掌中:“皇姐没有什么好送妳的!这块红石象征着人们的爱情。皇姐……将它托付给了妳!妳要好好保存。”
成乐一怔,垂头看着手中的红玉,忽然从一旁伸出一只手,紧紧的握住那枚红玉。成乐错愕,抬头望向项泽。
只见项泽满脸的怒意看着对面的女子,眼中的神色令成乐窒息,想要推脱手中的红玉,她知道……这红玉必然是项泽送给自己皇姐的。而如今……
南菀终于直视他,只是片刻,浅笑出声,伸出另一只手拉住项泽的手,将他的手和成乐合在一起,那枚红玉就这样裹在他们的掌心中。
“泽哥哥,成乐交给你了!好生……待她!”
项泽幽幽的目光一直盯着她,一直……然后,垂下眼帘,没有回答。手中握着那枚红玉收回了手:“我……会的。”
趁着祝酒之际,南菀只接了十哥和阿茹娜的酒之外,就赶紧闪人了。
大齐庆安三十四年,三月中旬,巫夷国到大齐国的厚重聘礼,在两对新人成婚第二日到达大齐的上京城。
不出二日,皇宫向外宣布了,大齐国的十一公主——南菀,将三日后启程下嫁巫夷国一事。
一脸泪痕的南妃,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她,满眼的歉意:“菀儿,是娘对不住妳!”
“娘!”南菀垂头低低的喊着。心底却是暖暖的一片。
“菀儿啊!娘错了,若是娘当初不阻止妳和项泽来往,也许……也许……妳也就不必嫁到巫夷去。是娘的错啊!”
抬手抹掉娘亲脸上的泪痕,温和的一笑:“娘,妳应该相信菀儿的。菀儿会很好的。只要三年,父皇就会放了娘。菀儿只要在巫夷国熬三年即可。”
夜风依旧寒冷,闻言,南妃挂满泪痕的脸无比憔悴,像是一瞬间老了几十岁,原本乌黑的头发大半已是灰白了:“菀儿,妳……不该……不该拿自己的幸福去求他啊!不该……”突然仰天悲恸地哭喊,泪水飞泄。
“娘!”一道清痕划过她的脸庞,用力的扯住母亲的身子拥在怀中:“娘,这不是娘的错,是菀儿自愿的。娘,妳信不信菀儿。”
南妃在月光下笑得凄美,微风阵阵,吹着她的发丝上下翻飞,二十年的岁月仿佛倒流了,她已然美的耀眼,只是少了当年的单纯和天真。看着眼前的女儿,她多么不希望菀儿不要重蹈覆辙。做一个政治的牺牲品。
用力的拉紧娘亲的手臂,将头靠在娘亲的肩上,轻声的在她耳边呢喃着什么。
月光下,南妃一双秀眸瞬间睁大,月光倒映在里面。透露着惊讶和惊喜。
“娘,要相信菀儿啊!”
南妃哭的撕心裂肺,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孩子,泪痕交错,轻点着头:“好,娘信妳!娘……信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