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和煦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她悠悠的看着园中的燕韩教萧黎禹习武,萧黎禹已经浑身疲惫,却从未说过累字,仍旧很认真的和燕韩比划着。
南菀在石桌上轻轻的端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眼睛轻瞄了一眼燕韩,燕韩会意的收剑,对着萧黎禹说了句什么。
萧黎禹面色带着一丝不满看了她这边一眼,口中却喘着粗气。
南菀见他如此,却是轻笑,仿佛萧黎禹最多的表情就是不满,这种不满她或多或少也能猜出个一二。不过,也全当是个孩子对她这个姨娘不满而已。她也从未放在心上。
见他走近,将手中的茶杯递了过去。
明显的萧黎禹一怔,道了一声谢谢,接过一饮而尽。
“习武不可操之过急,否则适得其反。”见他意犹未尽的样子,南菀又给他续了一杯。缓缓道。
萧黎禹放下茶杯一双明亮的眼睛带着一丝狐疑看着她,眼中似有些嘲讽,似乎觉得她一个女人家能懂什么。虽然传闻她的武功不错,可他却从未认同过她。眼中自然带着一丝轻蔑,却也一晃而逝。
南菀当然扑捉到他的神色,仍是不急不火。想是没有必要和一个孩子动气。
许是楚皇念及兰奇朵朵的身体,又在客栈留了一日。第二天一早,全队又开始前行。
偌大的马车里偶尔传来萧禹朗诵的声音,就再无其他。
萧黎禹微微抬起双眸看着以极其不雅观的姿势倒在车榻上的女子,眉间微皱。这几日相处早已司空见惯,只是仍旧不习惯的皱着他的小眉头。心中却是一阵的不理解这样的女子脑中到底在想些什么。按理说父皇带着她微服,已是万般宠爱,而这一路上,她不单从未邀宠也从未在父皇面前表现出任何其他女子的娇媚,而是如此漫不经心的处之。
他不懂……他真的不懂。
猛然间额头一阵疼痛,他从思绪中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竟然想的入迷,让眼前的这个女子弹了自己的额头。
“小小年纪想什么想的这般入迷。难不成今日所学有什么地方不明白的吗?”南菀原本就闭目休养,见车内没了声音,睁开双眼见萧禹一副不解的望着她陷入沉思。这才弹了弹他的小额头,以示提醒。
萧黎禹顿了顿,小声说道:“儿臣一时走神,妄姨娘责罚。”
南菀听闻一笑:“是该责罚……”刚说道这里,南菀的眼神微眯,萧黎禹见状一顿。
还未反映,马车瞬时刹住停住,萧黎禹一个惯性往里载去,让南菀扶住身形稳住。作出静声的动作。
萧黎禹一皱眉。
就听闻外面传来侍卫长沈鹤的声音:“什么人?胆敢拦车,识相让开,否则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