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妹妹,妳求的什么?”
乌尚最有名的清安庙一大早就被禁军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原因不外乎,兰奇朵朵想来此地求神拜佛,偏偏硬拉着她。楚皇为保安全,只能将五百禁军派来保护她们。
看了一眼刚才的抽签,上上……
“求平安!”
“平安?”兰奇朵朵一怔,淡淡的一笑:“不是应该求子吗?”
南菀一顿,抬眼看了她一眼,干笑两声。
看着兰奇朵朵一脸认真和诚虔就知道所求的是什么。她便拿着手中的上签找到了解说和尚,要了一副平安符。扭头一看,兰奇朵朵还没有起身,一副真诚的目光看着佛祖,嘴中念念有词。
南菀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出了庙门,原本清安庙应该是很热闹的地方,来往人群必然不少,而此时望去,除了禁军以外,连个扫地的和尚都看不见。
寺院很大,正中间放着一口鼎,鼎上挂满佛符和佛珠,应该是普通百姓为求福乐而挂上去的。探手覆上那一颗颗檀木制而成的佛珠,似乎能味到上面传来的丝丝檀香味道。
立于她身后的燕韩始终没有开口说话,看了一眼鼎上的佛珠,垂下了眼帘。
“呐,燕韩!”
“在!”
“你说,我要不要考虑出家呢?”
燕韩一怔,面色微变,语气有些严厉和结巴:“公……公主,妳!”
“哎,我逗你呢!你还当真了啊!”白了他一眼,见他一脸认真无比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若是可以,等我晚年的时候,等到那时天下太平了,我会念经礼佛,不问天下事。你觉得怎么样?”
燕韩面色缓了缓,拱手:“如此……甚好!”
南菀嘴角微扬,喃喃道:“真希望那一日快点到!”
不到午时,萧然就派人传令,命她们二人立刻返回乌尚。
南菀看了一眼沈大人,没等她开口,身侧的兰奇朵朵就问道:“沈大人,可是乌尚出了什么事情?”
沈鹤双眼扫过南菀一下,一供拳:“臣不知,待两位娘娘回乌尚便知。”
这话一出,南菀和兰奇朵朵对视一眼,却各怀心事。
路不算远,两个时辰就到了,一路过来,翻开车帘能看到吴尚城守备很严密,仿佛更加的谨慎了。
是来了什么大人物吗?
走在车外的燕韩看了一眼道路两旁的地摊,目光倏地盯上玉质而成的一串红色佛珠手链,在午时的眼光下,更显得透亮。不由的止住脚步,走了过去。拿在手里还能感觉的出一丝丝的凉意。
嘴角噙着一抹难得的笑意:“老板,多钱?”
老板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见他一身的军装,有些畏惧:“不,不……也不值钱,当……”
燕韩一听,眉间微皱:“那怎么行。”掏出一定银子。二十两颠了颠:“二十两够不够?”
老板一听,忙点头:“够的够的。还多了呢!”
燕韩高兴的也没有要老板找的钱,直接将手中的手链放进了袖中,急急的赶上前面的队伍。
当燕韩的身影映入南菀的眼帘时,南菀看着戒备森严的乌尚问道:“燕韩,你去前面看看情况。”
燕韩俯身在车旁,对她一点头,向前跑了几步。
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燕韩回来,倒是等到马车停了。南菀眉头大皱。
“大哥?”兰奇朵朵的声音却意外的响起。夹杂着欣喜和震惊。
翻身要下车的南菀却是一怔,身子僵了僵。
大哥?那不就是……阿穆尔?
一扭头,南菀浑身如被冷水从头顶浇灌而下的冷。
何止是阿穆尔,甚至她那个六皇姐凤宁公主也在。看着凤宁腿边的阿丹嘉,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看着她。好奇和震惊。仿佛还记的她是他的姨母一样。
“皇……皇妹!”凤宁的声音先传了过来。
南菀被侍女搀扶下了马车,看着自从八岁那年开始,凤宁对她的态度就和以前大相径庭。变得如同他人一样,畏惧和胆怯。
看着一脸笑意和兰奇朵朵交谈的阿穆尔,这位南厥未来的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