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赶了三天的路,你就不会停课一天吗?你不累,我还累呢?”百般寂寥的南菀,坐在客栈的花园里,对着院内舞剑的萧黎禹说道。
利索的收剑,将手中的长剑掼进泥土里,白了她一眼:“不知是谁说的,青天白日的不能让我偷懒来着。”装作学她的腔调,一副欠扁的样子。
“嘿,你小子,倒是会拔我的短了?”
萧黎禹接过侍女手中的湿巾:“不敢!”抹了一把脸,阴阳怪气,带着几丝笑意说道:“再者说了,这三天妳一会儿说骑马,一会儿要飚车的。我看妳是没累到,倒是将那些随从的侍卫愣是被妳这么折腾垮了。”
端茶的手一抖,南菀抬脚朝萧黎禹的屁股踢了一脚。他一个踉跄差点跪在地上。
“嘿,你小子够意思啊!我骑□□车的时候,你没借引子爽歪歪。在一旁偷乐最欢的就是你。你还舔脸说呀你。”
萧黎禹揉着自己的小屁股,一脸的不乐意:“疯女人,也就妳!敢踹我……早就被我一令下去,打五十大板了!”
南菀一挑眉,哼了一声:“年龄不大,这皇子的架子倒是摆的端正。”
萧黎禹冷哼一声:“不就是比我大八岁吗?还真当自己是我母亲了?”
“哎呦嗬!什么时候你学会顶嘴了?”南菀放下茶盏,微微挑眉,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捏着他细滑的脸庞,胡乱的扯着:“我发现你最近是不是皮紧了?欠抽是不是?”
萧黎禹伸手拉着她,一脸的不乐意:“好痛,放手!放手!疯女人……”
“你再左一口一个女人,右一口一个女人试试!小心我打你屁股开花!”举手示意。
萧黎禹毫不在意的瞥了瞥嘴,刚想要说什么。
就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怒吼:“燕韩你好大的胆子!”
“属下……不敢!”
伴随着一阵女声传来:“皇上,这燕侍卫今日确实胆大包天了。竟然敢忤逆皇上的旨意。是该好好惩戒惩戒。”
随着几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南菀眉间微蹙,和萧黎禹对视一眼。看向走来的几人。
为首的楚皇大步流星的走上前看了她一眼,挑开目光,坐在方才南菀坐着的石凳上,一脸怒意的看着燕韩,眉眼一竖,冷然喝道:“燕韩你可知罪?”
燕韩立即跪在地上,微微垂着头。他的表情看不真切:“臣知罪!”
“知罪?”楚皇愤怒的一拍石桌:“你这叫知罪吗?今日一早,朕已经下旨回京,告知六部四省任你接任浣西军印。没想到……没想到你不知好歹,竟一口回绝。当真朕说的话如同扑出去的水是不是?”
南菀一听,心头一颤,看了一眼毫无表情跪在地上的燕韩。
再看楚皇一脸怒意,推了推身旁的萧黎禹,他瞟来一记眼神,继续垂眸无语。
南菀眉头微皱。
“皇上请息怒。浣西这么好的差事!回京之后,自有人才愿意顶替。又何苦让不识好歹的人接手呢?您说是不是!”奇妃一旁为楚皇倒了一杯茶水,轻柔的安抚着。
见楚皇眼中满含怒意,南菀上前一步:“皇上!”她淡淡的制止了楚皇接下来发怒的动作,双眼满含深意的看了一眼燕韩,探究的说道:“燕侍卫为何不愿接受军印。总有个理由不是?兴许这个理由皇上可以接受或者理解!那么皇上发怒岂不是毫无意义吗?”
楚皇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眉头紧锁,又扫向跪地的燕韩,深叹一口气,仿佛将胸腔中的怒意缓解了一下,淡淡的问道:“你有何要说的?”
燕韩身子一顿,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楚皇,将目光快速的扫过南菀。又颔首:“属下……无话可说!”
楚皇大怒的站起身子,只听嘭的一声,石桌上茶具全部甩落在地,砸个粉碎,几人大吃一惊。尤其楚皇怎么也没想到这终日少言的少年如此倔强,竟然抗旨。
“燕韩你……”
南菀心下一惊,想都未想在楚皇动手前阻在楚皇和燕韩之间。面色未变,依旧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皇上,臣妾知道燕侍卫不接军印的原因!”
倏地,楚皇冷冷的看向南菀,眼睛半眯,凝重的目光聚集在她的脸上,四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