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皇面带微笑的跨步步入室内。
“臣妾拜见皇上!”
“雪妃这么晚来可敦处是有什么要事?”楚皇迈进便朝着南菀笑道。
南菀上前,将手中的纸摊开,欣喜道:“方才我让姐姐将萨哈马的小玩意写下来,好送给良妃姐姐,皇上您来的正好,倒是帮我瞧瞧了!”
楚皇有些狐疑,斜睨一眼室内,发现并未异样,看向面前的纸张,笑道:“只要雪妃喜欢,良妃自然乐意接受。深更半夜,妳又何苦往这跑!”
南菀痴痴一笑:“皇上还知道深更半夜!即便寻我,也应该让人通传一声便可。您这般忽然前来,可有替我姐姐想过?”
楚皇面露喜色:“菀儿可是吃味了?”
吃味?谁?她?
怎么可能!
“皇上觉得呢!”
猛然楚皇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南菀一惊,却很快的攀住他的项颈:“朕倒希望如此!”
说着大笑的迈出了凤宁住处。
直至楚皇走远,凤宁浑身大汗,一屁股坐在桌旁的椅子上。
“我看还是听皇妹一言吧!方才你也看到了,楚皇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我们一逃,好趁机抓你们,到那时真的就再难逃出去了。”凤宁看着紧握的手掌心,已布满了冷汗。
这时屏风后缓步走出一人,多月不见,项泽的面容略有憔悴,可是眼神却比往日更加精锐。
望向大门处,心中有种难言的痛楚,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的刺进掌内,竟不知疼痛:“那就……等到孩子满月之际!再作打算!”
临近十一月,龙楚的冬季不若大齐寒冷,大齐是冰天雪地,寒风刺骨,而龙楚的冬季却是丝丝的阴冷,让人有些扛不住,瞧满园的黄色,根本看不出已入冬季,倒是像凉爽宜人的秋季。
在瞧瞧侍女太监还是平常的着装,而她和身旁的凤宁早已将裘皮套在身上,冻的瑟瑟发抖。
“怎么龙楚比大齐还冷,不是说龙楚一年四季多如春,这是哪个大骗子说的?”南菀紧了紧外衣,不由皱眉的说道。
凤宁瞧了瞧她愤愤的模样,噗哧一声笑了:“哪有那么夸张,不过是早晚有些凉意,等到午时妳又会嫌热的。”
南菀看了看升起的旭日,无奈叹息一声。
这一个月发生很多事,燕韩在燕家祠堂顺顺利利的行了冠礼,终是成了年。也在楚皇的重视下接受了浣西军印。
而在燕韩赴任浣西之后,良妃终于顺利的诞下一子,楚皇大悦,将这七子的名字命为楚。
以国命名,是何等尊荣。
萧黎楚……
南菀心头默念着孩子的名字,无奈的摇了摇头,孩子还这般小就被生父利用,若是没有那次出行发生的林中刺杀,她到是将信这个皇帝或许真的爱过这个良妃。但是,现在人人都说因爱良妃而爱屋及乌,她却是不信的。
望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良妃和孩子,南菀能清晰的看到孩子即将咧嘴恸哭的模样。
赶紧起身抚了抚身上的裘皮走了出去。
不出所料,孩子的啼哭声随即传来。一声大过一声,随即心中烦躁的很。
“怎么出来了?”凤宁在一旁轻声问道。
“一听孩子的哭闹,就烦的很!”
凤宁一笑:“等到妳有孩子时,便不觉得了!”
南菀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