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沙发上的人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让你和米夏儿去试试验品，你却只带回来一身狼狈。”

长鞭带着破空声落下，青色异能划破空气，狠狠抽在霍让的后背。没有破皮流血，却有刺骨的寒意顺着伤口钻进骨髓，疼得他浑身抽搐，额角青筋暴起，却死死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脖颈处的淡紫色纹路骤然亮起，眼底闪过一丝暴戾，却又被强行压制下去，只剩下屈辱的顺从。

“首领，属下办事不力，请首领责罚。”霍让垂下头，黑色碎发黏在满是虚汗的额头。被抽打的时候，脑海闪过的画面都是围绕着一个人，还有那人说的留下。

只是在每一次的鞭子重重落下，身体血肉炸开般的痛，让他坚定了自己逃回来的选择。

首领西装革履，红底皮鞋踩在地毯上，一步步靠近跪着的霍让，冰冷的手指触及他脖子上若隐若现的淡紫色纹路，冷峻地开口，“如果这个纹路再出现一次，我就要怀疑你对我不再忠心了。”

霍让闻言，心中惊慌。想起许庭深的话，意识到这个纹路只会在他的心动摇时会浮现，吓得连忙压抑自己的情绪。

等到纹路彻底消失，首领才松开，交替另一只拿着长鞭的手微微抬起，长鞭的柄抵住霍让的下巴，强制他仰起头，接着耐人寻味地说道：“霍让，今天别墅太冷清了，你陪我玩个游戏吧。”

霍让闷声不语，默认了游戏开始。

“玩个我问你答吧，你在我手底下那么多年，今天我发现有点看不透你了。”

首领皮鞋的尖头处碰到霍让跪着的膝盖，冰凉的触感，顺着脊背蔓延，背上被抽打的位置又开始细密的疼。

“第一个问题，米夏儿呢？”

霍让霍让喉结滚动，掌心悄然攥紧，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死了。”

“死了？意思是你们带了那么多人，不仅输了，还让我折损了一个米夏儿。”首领气得想笑，但见霍让脖颈处的纹路没有显现，只好硬生生咽下这个荒谬的信息。

“是属下无能。”霍让为了不引起怀疑，立马接话认错。

“算了，那第二个问题。米夏儿身上那管新型返生剂呢，拿回来了吗？”

“没，没......”刚吐出一个音节，霍让的脖子就被大力地掐住，瞬间没有力气呼吸，支支吾吾地解释道，“首、首领，米夏儿...死的时候，药剂掉......掉了下去，碎、碎了......”

空荡的房间在下一刻，传来惊呼接着是大口呼吸的声响。

首领松开手，从西装内袋里拿出手帕，细细擦拭刚才触碰过霍让脖子的手心。漫不经心地威胁，“哦，是吗？霍让你知道的，这个药剂最好是碎了，而不是落到EA的手里。”

“好了，抖什么。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会乖乖回答吗？”首领再一次投来视线，霍让咽下一口唾沫，心惊胆战地点头，喉间发出弱小的呜咽声。

“下次行动把许庭深给我带回来，知道了吗？”

“为什么。”

话音刚落，连霍让自己都惊了一下，他竟然脱口而出，而且那语气又急又快。

而首领却像是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案，抿开唇角，泄出一声轻笑，“你最好是真的疑惑，而不是着急。我现在留你一命，也是因为现在沙丘的高级异能者数量不多，不然你是知道任务失败的下场。”

首领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却话里话外在暗示着霍让为什么要带回许庭深。

“听不懂？”

见霍让久久没有回应，上面传下的声音变得狠唳。

他立马跪服在那双皮鞋下，脑袋重重磕在瓷砖地上，“一定完成任务。”

从别墅二楼下来，霍让穿上了原本的上衣。那穿堂的风让他浑身一抖，但真正让他发寒的是首领话中的含义。

他一定是知道了小猫的异能，而且盯上了。

想罢，霍让咬着牙，纹路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