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赶紧赶去集市求救!
医馆,医馆的路她还记得……!
就在她拼了命往回跑的时候,身前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
“汪汪汪汪!”
震耳欲聋的叫声险些捅穿秦钰珊的耳膜。
她停下了脚步。
是老木匠养得那只狗!
曾经被这只恶犬咬过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秦钰珊不禁腿脚发软。
前有狼后有虎,秦钰珊此刻真是进退维谷。
她不敢乱动,大着胆子威胁道:“不要过来……!”
恶犬发出“呜呜”的威胁声,好像恨不得立刻将她撕碎。
“去去,走开!”
秦钰珊的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她往后退了一步,又因双腿发软而跌倒在地。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她挥舞着盲杖,想要以此威胁恶犬,但这个声音却成了恶犬发起进攻的讯号。
“嗷呜!”
恶犬一爪踩上秦钰珊的肩,死死咬中了她挥舞盲杖的右手。
剧烈的疼痛袭来,让她不由得松开了手中的盲杖。
她现在真的什么武器也没有了。
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一个二个都要这样对我?
我本该与相爱之人成婚生子,过着平凡普通的生活。
可是你们为什么都要逼我呢?
恨意涌上心头,秦钰珊死死咬着牙,用左手扯下自己发髻上的金簪,一鼓作气的插进了恶犬的脖颈。
不松嘴?
秦钰珊将金簪拔出,再一次狠狠插了进去。
“呜呜!”
恶犬发出示弱的呜咽声,终于松开了紧紧咬住秦钰珊手腕的嘴。
秦钰珊穷追不舍,拔出金簪后又戳向了恶犬的爪子。
“这是还你的。”她冷冰冰地开口,收回了金簪。
“大黑,回来!”老木匠的声音幽幽地从身后传来。
听见主人的声音后,大黑狗悻悻的逃走了。
秦钰珊握紧手中的金簪,颤抖着擦干簪身上粘着的血液。
她此刻头发散乱,浑身血污,看起来一定狼狈极了。
老木匠蹲下来抚摸着自己的爱犬,重重的哼了一声:“秦姑娘说自己是弱女子的时候,我差点就信了。”
秦钰珊自知已经穷途末路,嗤笑道:“彼此彼此。”
老木匠缓缓站了起来,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他拔出腰间的匕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摔在地上的秦钰珊:“我就不该演这出戏。”
“你一开始就想杀了我。”秦钰珊揭穿。
“果然聪明,”老木匠情不自禁地为秦钰珊鼓了鼓掌,“我将你带离木屋,只是担心让戚然发现端倪罢了。戚大人若是发现了满地血,追究起来,我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秦姑娘,你只能怪你太倒霉了,摊上了戚然,还让他爱上了你。你安稳的一生大概都被戚然毁了……”
“呵。你说戚然爱我?那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多久了,戚然不会放过你的。”秦钰珊嘲讽道。
“活?秦姑娘,我猜你应该是弄错了,我根本没想过活。我生是了事阁的人,死是了事阁的鬼。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了事阁,为了阁主。既然戚大人放不下你,我就替他杀了你吧。其实我本想将你伪装成逃跑后摔下悬崖的模样,但你不愿意,那我只好亲自动手了。”
老木匠高高举起匕首,向秦钰珊刺去,秦钰珊翻身一躲,老木匠刺了个空。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般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秦姑娘,”老木匠将匕首从地上拔出,眼中散发着诡异又浑浊的光,“你果真不是个普通女子啊,我差点又被你骗了……”
他再一次举起匕首,笑得癫狂:“原来你……”
扑通一声,重物倒地。
有温热的鲜血溅在了秦钰珊的脸颊上 。
她无意识地伸手擦了擦。
叮铃铃铃。
是铃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