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阿淮呢?她不在吗?”
古刑进了小院,环视了一圈儿,没看到阿淮,于是发问道。
“走了,给古寻过生日去了,谁叫我们不讨人喜欢呢,日日见面还比不上不知道能不能回来的。”
古华这话听着有些阴阳怪气的,他伸手戳着面前的花,动作很轻,不小心弄折了的话,阿淮绝对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
“哦,那挺好。”古刑挠挠头,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其实陪阿淮玩儿对他来说也很有压力,虽然阿淮并不难相处,但他们的确没什么共同话题。
而且长老们总是耳提面命,他又是个笨嘴拙舌的性子,生怕哪句话说错了惹人不开心,只好跟在其他人身后附和,固定台词是“啊对对对”和“俺也一样”。
古华听他这么说,一甩袖子离开了。
“大哥,他咋了?”古刑不明所以,转而去问古青阳。
古青阳正拎着洒壶,颇为细致给这些花浇水,这些花并不都是名贵的品种,但阿淮喜欢,它们也就娇贵了起来,平日里还会有专人来照顾。
他闻言只是微微一笑,“不必管他。”
他们都长大了,不再是从前什么事都不知道的小豆丁,古华只是更早的意识到了而已。
……
“斗者?”
乌坦城,萧家,萧寻的院落里。
阿淮躺在摇椅上,身旁是一方青石桌,上面摆着茶点,墙角种了几棵竹子,光洒下来,竹叶的影子便落在她的脸上。
“没错,十一岁的斗者。”萧寻道,他距离凝聚斗之气旋、突破斗者还差些火候,而萧炎已然成功,震动了加玛帝国。
他们远古种族的人,少年时期也就是如此了,更何况萧炎血脉废弃后依然有如此表现,更说明了他的潜力很强。
不过还是那句话,同样的起点,最终的成就却不一定相同。
“既然潜力这么强,蹉跎了也怪可惜的。”阿淮说道,“这次来,堂兄给我带了一些东西。”
萧寻闻弦歌而知雅意,“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阿淮进入天墓后,他们又一次被迫失联了,远离古界的他除了焦灼的等待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萧寻厌恶这样无能为力的感觉。
他年纪小,却早慧,心性也出奇的冷硬。
他五岁时就被送离了家族,明面上只有一个斗皇守护,这么多年了,他的父亲从未传来只言片语,父子亲缘十分淡薄。
至于家族,萧寻更是没什么归属感,若不是阿淮时常来看他,只怕他早就被彻底遗忘在了这个偏远的地域。
他这样的边缘人物,一旦阿淮出了什么事,谁也想不起来告知他,他就只能在惶然担忧中被动的等待,从前和现在都是这样。
父亲下令将他送到此地又不闻不问,家族待他冷漠且严苛,唯有阿淮,唯有她是真心在乎他的。
等再次收到信件时,乍一展开,映入眼里的内容就是阿淮被人打晕丢进了天墓,萧寻差点一口气没有上来,好在接着往下看,得知她已平安无事,这才松了口气。
阿淮能够平安无事,是因为萧族族长的庇佑,有些长老认为应该投桃报李,拉一把现在没落的不成样子的萧家,也就是手指缝里漏点东西罢了,不值什么。
明面上由古族公账出一份,暗地里古英也代表自己这一脉单独出一份,整合起来能供人修炼到斗尊,古族寻常子弟都未必能得到这样的资源,想来这份赠礼应该会落在萧家如今最出色的后辈身上。
说起来萧炎最开始还会来和他们一起玩,但阿淮一走,萧寻就恢复了冷淡的样子,拒人于千里之外,久而久之,萧炎也就不来自讨没趣了。
如今萧家都知道,萧寻有个妹妹,每年特定的时间就会来萧家看他,偶尔能够碰到,虽然大家都很好奇,但碍于萧寻平日里外冷内冷的作风,还是按捺住了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