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龙马，也是像现在这样吗？”

“比现在可爱哦。” 以前的越前，嚣张中不失尊敬、傲慢里又藏着细心，最重要的是——眼里的光，要比现在明亮灼热很多，就像个小太阳。

“可爱？”凯瑟琳无法将这个词语和越前龙马关联在一起。

“现在——”早川葵拖长了语调，无奈地摇摇头，“性格太不可爱了。”

凯瑟琳有些失望——她正是被越前的冷淡与傲慢所吸引，一旦和“可爱”扯上关系，多少有点趣味索然，“可爱呀……我对可爱风的男孩子倒没什么特殊感觉。”

拉尔夫却知道早川葵所指，他长吁一口气道：“龙马单枪匹马在网坛闯了这么多年，这也是难免的事。”

“你好像很早就认识他了？”早川葵问。

拉尔夫往后一靠，深邃五官隐没在晦暗柔和的光线里，让人琢磨不透他的情绪。伴随着古典的旋律，他沉浸在名为过去的回忆中，迟迟才娓娓道来：“龙马刚来美国那会，我就认识他了。那时我热衷网球，整天泡在俱乐部里，听说职业网坛出了个天才少年，自然是要去看看。”

“那时候他才十三岁吧……”

“是的，那时候龙马还是个小不点，心气高又嚣张，偏偏在网球上战无不胜，让人心服口服……但是，渐渐地——他赢的比赛越多，就愈发乖张冷僻、阴晴不定。”

“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么？”早川葵问。

拉尔夫摇摇头，不置可否道：“这就不得而知了……”

“龙马那时候还在日本的时候打球就这么厉害么？”凯瑟琳饶有兴致地追问。

早川葵看着对方像宝石一样迷人的眼睛，里面毫不掩饰地闪烁出探究的光芒。

这个女人……是真的喜欢越前么？如果真的喜欢，为什么会对越前的改变毫不在意？

“没错。”想起越前以前在球场上奔跑追逐的身影，早川葵唇边不自觉洋溢出一抹笑容，“任何困难在他面前都会被破解，就是这么神奇。”

“那他以前对女孩子也是这样冷冰冰么？”

早川葵一愣，带入一下视角——除了现在，越前可从来没有对她冷冰冰。不过……对女生的表白和追逐，他似乎都是断然拒绝的。

“呃……应该是的。”

“欸——”凯瑟琳咧开了嘴角，她真是越来越期待了，期待能征服越前龙马的那一天。

拉尔夫侧过头看着凯瑟琳，松弛的表情渐渐凝重起来。

“拉尔夫，你得帮帮我！”

面对凯瑟琳的请求，拉尔夫无奈地唏嘘：“凯瑟琳啊，我帮了你不止一次了。你看有用么？龙马他对情情爱爱根本就没兴趣。”

“砰——”

凯瑟琳愠怒地将勺子丢在餐盘上，瓷器碰撞发出了清脆响亮的声音，引来不少顾客侧目。

“不管！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不能拒绝我！”她嘟着嘴，即使生气也是惹人怜爱的模样。

“先缓缓吧，龙马马上就要回美国打公开赛了，对你肯定更没这心思。等他打完比赛，我再想想办法。”

拉尔夫深谙越前的脾气秉性，对于不感兴趣的人事物，就算拿把枪指在他的头上，也不会回心转意。偏偏凯瑟琳对越前如此执着……简直不可思议。

“这还差不多，我去上个洗手间。”说着，凯瑟琳拿起化妆包走了进去，细腰翘臀的背影如同海妖。

早川葵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冷不丁问：“你喜欢凯瑟琳？”除了男人的嫉妒之心，她想不出别的理由。

听到这话，拉尔夫猝不及防地呛了口汽水，咳了起来。

早川葵的猜测，似乎被坐实了。

拉尔夫咳了一会才缓过劲来，稍稍平复起伏的胸膛，对早川葵郝然一笑：“你看出来啦。”

“嗯……”

“喜欢凯瑟琳的人很多，我也不算什么……”他垂眸，自嘲地笑了笑。

“凯瑟琳不知道么？”

拉尔夫抬头：“这不重要，凯瑟琳交往过很多男孩子，都不是我这个类型。”

“呃……是越前那个类型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征服欲”么？

“算是吧。”拉尔夫不再多言，毕竟是自揭伤疤的事。

“诶，对了，这次美网公开赛什么时候开始？”

“你有兴趣？”拉尔夫有些惊讶，“一周后就开始预赛了。”

“唔……我大概会去美国看比赛吧。”早川葵眨眨眼，“顺便拜访一下越前的父母。”

拉尔夫了然：“不过近两年，龙马和他爸妈走得不近。”

“诶？”

“嗯。”拉尔夫点到为止。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