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一家深陷舆论风波了QAQ
我在医院情绪崩溃的视频,被人断章取义发到了网上,还配了评论“究竟是议员不作为,还是夫人太矫情”。下面的跟风评论越来越离谱——起初只是质疑我们的夫妻感情,后来渐渐开始揣测我老公是不是口蜜腹剑,甚至有人直言“这样的议员,怎么可能真心诚意为民众服务”……
这个舆论导向,一看就知道是我老公的政敌在带节奏啊!
不是啊,为什么你们争斗要拉上琳啊!
关键是,都这个时候了,我们家到底在干什么啊!
媒体那边一整天都打不进我老公的电话,就开始造谣说他是心虚了,不敢出来面对公众。
可谁知道真实情况有多荒唐?今天电话根本就没断过线——是两边的家长轮流霸着电话骂他!
从早上九点骂到中午十二点,我爸嗓子都没歇过:先是盖脸大骂我老公“你居然让我女儿一个人去产检”,翻来覆去骂到“你连我女儿都护不住,让她被人网暴”,最后撂下一句狠话:“我非宰了你这个让我女儿受委屈的废物女婿不可!”
更离谱的是,电话背景音里还能清清楚楚听见我妈磨刀霍霍的声音,那动静听得人头皮都发麻,哪还有空接媒体的电话啊!
我老公刚扶额放在手机,刺耳的电话铃又想起来——一看是我公公打来的!
电话刚接通,我公公那带着怒火的声音就劈头盖脸砸过来,连半分解释的机会都没给我老公:“你为什么不敢面对公众?!”
不等我老公开口,他又厉声训斥:“手段太稚嫩了!男人哄老婆天经地义,可你为什么要把口罩摘下来?这不是明摆着实锤闹事的是议员和议员夫人吗?”
他越说越气,话里满是恨铁不成钢:“我们家百年下来,哪个不是贴心的好丈夫?从没见过像你这样护妻护得这么拙劣的!更没有一个会让自己的妻儿被当成政治话柄,陷进这种舆论风波里!”
最后他撂下句狠话,语气硬得没商量:“给你两天时间,必须让那些嚼舌根的人闭嘴!要是办不好,等我出差回来,看我怎么削你!”
看着他整个人脱力似的靠在办公椅上,我心里揪得慌,刚想起身过去安慰两句,桌上的电话铃突然又“叮铃铃”炸开,吓得人一激灵。
接起来没说两句,我婆婆那带着高知分子特有腔调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慢条斯理地给我老公“指点江山”:“现在先别急,避其锋芒最重要,等风头过了再伺机而动。千万别动肝火,更别伤了你们小两口的和气——实在不行,就以考察的名义,带着妻儿出去散几天心,剩下的事交给公关团队处理就好,多大点事。”
我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心里直犯嘀咕:这哪是避锋芒啊,这不就是明摆着让我们唾面自干吗QAQ
我现在总算明白,我们两家在《柯南》里为啥会“查无此人”了——就这遇事全凭情绪的思维、光会骂却拿不出半点解决办法的傻样,再加上一有事就想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根本就没资格进主线剧情!
我老公刚把电话撂下,“啪”的一声就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沉肃,语气掷地有声:“我身为百年世家第三十代少主,要是连这点事都置若罔闻,将来在家族里怎么立足?在政坛上又怎么成事!”
我当时心中大喜,以为他准是憋出了什么厉害的解决办法。结果下一秒,他猛地一甩身上的风衣,那动作倒有几分破釜沉舟的架势,可开口的话却让我愣在原地——
“我要去媒体面前下跪道歉!就说我没照顾好家里,还因为这点家事占用了公共资源,全是我的错!”
虽然这很霓虹,但是你爸骂你政治手段稚嫩骂得一点都没错QAQ
万幸的是,他刚带着哭腔、一字一句说出这番糊涂话,妹妹“噌”地就冲了过来,一手顶在我老公脑门上,把他戳得踉跄着坐回椅子里。
紧接着,她抬手就指着我老公的鼻子,声音又脆又利地骂开了:“道什么歉!我们压根没做错事,凭什么平白把自己摆到弱势地位上?我嫂子怀着孕本来就难受,哭几声是理所应当的!你去哄她、当众跟她道歉,又没仗着身份欺负人——于情于理都站得住脚!优势在我,当仁不让!”
我心里吐槽了句:有时候,确实觉得妹妹在思维和心态上,都是这个家最清醒的存在——特别是和她憨憨的哥哥比起来……
想着,我默默掏出手机——这时候还是找原世界的大佬出谋划策吧!
“英理姐,对,我是西川!我想咨询您一个问题:如果有人未经过我们夫妻同意,就把我们夫妻的视频放到网络上,这算不算侵犯肖像权——对,完全可以认出是我们本人!”
“那要是这段视频还被断章取义,配的评论还带有侮辱性,这又算不算侵犯我们的名誉权呢?
“您是说,只要证据确凿,我们就可以起诉对吧?太感谢您了英理姐,麻烦您了!”
挂了电话,我忍不住“呵”了一声,脑子里还回放着英理姐那句带着疑惑的话:“师兄当年可是以法学院第二的成绩毕业的,这种法律常识,他按理说该门清啊。”
我转头往旁边一看,瞬间没了脾气——我那法学院高材生老公,正被他妹妹揪着衣领子,老老实实坐在桌前听训。我无奈地叹口气,心里默默补了句:英理姐啊,您是不知道,您这师兄现在腹背受敌,脑子早乱成一锅粥啦……
下一个电话打给——
“工藤老师,对,我是西川!真的很抱歉修改的稿子要推迟几天给你了,因为我遇到了大麻烦!”
不愧是工藤优作,一开口就尽显柯南界智力担当的水准。他先温声安慰我,说网上冲浪的大多是图个乐子,这种没造成恶劣后果的事,大家忘得快,一般不会闹到多严重的地步。
接着话锋一转,他条理清晰地分析,要想破局,就得在“理”和“情”上都占住优势。然后话头抛过来问我:“既然视频是被断章取义的,那你们能不能找到完整的原视频?还有,当时处理情况的时候,你们这边有没有采取过暴力手段?”
我赶紧回应,说当时在场好多人拍照,找完整视频应该有希望;至于手段,我当时只顾着埋头哭,没太看清,但凭着风早的性子,还有警视厅一贯的办事风格,暴力执法的可能性肯定不大。
电话那头的他笑了笑,说这样一来,“理”的层面就基本解决了。可下一秒,他话锋又转,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却让我心头猛地一颤——
“西川当时那么难过,肯定不单单是身体不舒服,或者怕抽血吧?人都是能共情的生物,越深刻的悲痛,越容易引来别人的同情,所以……”
我只觉得手里的手机都沉了几分,心头莫名涌出一股悲哀。
等到老师说完,我轻轻说声“多谢”,僵硬放下手机。转头一看,原本还蔫蔫的老公,不知何时已经手肘撑在书桌上,脊背挺直,眼神也亮了,那神态,和往日出席公众活动时一样的气定神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