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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原来故事从这里开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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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一日奈奈子“呵呵”一笑,下巴微微扬起:“再告诉你一件事,虎仓大介本来该作为评委出席‘新人新小说’的颁奖典礼,却意外身亡,改由你们夫妻俩替补参加。”

怎么会!当时说的不是那位嘉宾因时缺席吗?!我瞪圆了眼睛,觉得我们夫妻被做局了。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报纸上至今都没有刊登新出义辉被害的新闻。公众们还是从你那咋咋唬唬小姑子的直播间里知道这个消息的。”她的后槽牙快咬碎了,“当然,你也是今天才知道长门家两位和虎田大介的死讯吧?因为我们警方刻意把他们的死讯压下去了,对外只宣称失踪或者有事缺席——你能想到知名人物被新式武器杀害,会引起多大的恐慌吗?”她轻轻一顿,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下我,扫得我全身上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或许是很满意我惊恐的模样,四月一日奈奈子嘴角上扬,指尖抵住我的下巴:“西川夫人,你说怎么这么巧,前两起案件的死者,再加上这次的新出义辉,或多或少都和你们家有点关系?我们不想公之于众的案子,也是你们泄露出去的?“

为什么呢?我脑子宕机三秒钟,忽然觉得这是不对啊——我们一家又不是凶手,我自省什么!瞬间气势汹汹推开她的手,抬眼凶巴巴看着她:“仅凭这些就推测我们是凶手,是不是太武断了点?!“

“我可没说你们就是凶手,只不过你们在凶手候选名单里,位置稍微靠前了那么一点点而已。”她一边拍着手,一边发出哈哈哈的大笑声,随后施施然坐回沙发,语气陡然变得干脆:“暮目,把发到我办公室的那份传真内容,念给她听听!”

“是!”暮目警官立刻应道,迅速掏出手机解锁,看着屏幕念了起来:“四个月前,管理官的办公室收到了一封匿名传真,上面写着——‘这一次的宴会,银色子弹将重现人间,挽回那不可挽回的悲剧,审判那些曾被错误审判的罪犯’。这段话下面还明确写了宴会地点:长野县,黄昏别馆。”

“唰”的一下,我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心里疯狂尖叫:开什么国际玩笑!黄昏别馆?这不是直接把黑衣组织的老巢给捅了吗?!

暮目警官抬眼瞥了我一眼,大概是看出了我的震惊,轻轻叹了口气,继续念道:“还有,这封传真的背面,打印着出席宴会的人员名单,你丈夫小桥和也的名字就在上面,下面标注的赴宴时间是7月15日。”

“嗡——”我的脑子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瞬间一片空白。第一个念头疯狂冒出来:这个世界也太荒谬了吧!第二个念头紧随其后:小桥和也,你一个“查无此人”的家伙凑什么主线剧情的热闹啊!

就在这时,我猛地灵光一闪,心里的慌乱忽然压下去了几分:不对啊!这几个月里,除了前天有个实在推不掉的工作应酬,我老公每晚都准时回家陪我吃饭、哄我睡觉,怎么可能偷偷跑到长野去参加什么莫名其妙的宴会?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想到这,脑子飞速运转起来,模糊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

四个月前那个傍晚,卧室门“咔嗒”一声锁响,我刚把孕检单压进相框,就见老公垮着肩走进来,连换鞋都脱,径直仰天倒在床上。

我正摸着小腹傻乐,见他这副丧样,当即气鼓鼓抬脚轻轻踹了他一脚:“为啥刚见我和宝宝,你就摆这张‘生无可恋脸’?”

他闷声“对不起”,弯腰蹬掉拖鞋,脑袋轻轻枕在我大腿上。掌心小心翼翼覆在我还没显怀的肚子上,声音低得像怕惊着什么:“我今天才突然懂,‘当爸爸’不是空头话——是真的要把‘自己’往后排了。”

我指尖顿在他发顶,顺着他的话追问。他才慢慢说,上午领导找他谈话,笑得格外温和,说他年轻有冲,想带他去长野县的晚宴——来的都是政商界的大人物,说是“拓展人脉”,实则是明摆着的提拔信号。

“我问晚宴具体要做什么,领导就打哈哈,说‘内容不重要,机会才重要’。”他扯了扯嘴角,笑声里满是无奈,“其实我心里清楚,这机会有多难得——同期的议员挤破头都想抢。可我一想到去长野要过夜,说不定要待三四天,你刚怀孕不久,医生还特意叮嘱胎象要多注意……”

他顿了顿,掌心轻轻按了按我的肚子,语气软下来:“咱们家的资源,也不差这一次机会。你和宝宝,不能冒一点险。”

嘴上说得云淡风轻,可我知道他没放下。前几天吵架,他急了才脱口翻旧账:“我连陪领导出访的机会都推了,就想多守着你!”

我哪能不懂?对二十多岁就跻身议会的他来说,每一次晋升都是踩着台阶往上走,是为自己拼前程,更是为家族撑门面。

这世上哪有人能把“向上走的机会”真正当尘埃?

唯有在一生挚爱面前,才能故作欢笑选择放手……

还好小桥和也你是个重名利更重感情的憨憨大狗狗!

你知道你差点和乌丸莲耶说hello了吗?

你知道领导给你拓展的人脉说不定是朗姆、贝尔摩德、琴酒、伏特加吗?

说不定还会假惺惺问你喜欢喝什么酒,然后把你送到酒厂去打工!

我都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了,只知道茶杯里倒映出来的表情十分的瘆人。

无妨,我自会帮你证明清白的老公!

于是我挺直腰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条理清晰地讲了一遍。我不光主动提出可以为老公作证,还补充说他单位的同事们也都能证明——这几个月里,他每天都按时到岗上班,根本没有私下接触闲杂人的时间。

最后我话锋一转,直接点出关键:“寄传真的人手里,拿的大概率是晚宴的初始名单。这说明两种可能——要么他根本不是晚宴的核心工作人员,接触不到最终确认的出席名单;要么他从头到尾就没去成晚宴,自然不知道当天到底谁去了、谁没去。”

说完,暮目警官和毛利相识一望,好像觉得我说的有点道理。四月一日奈奈子微微一笑,忽然问我:“夫人确定在洗手间门口的时候没有看到可疑人员吗?”

为什么又转回新出义辉案件了QAQ

我懵懵点头,觉得这个女人要耍我。

四月一日奈奈子手指点着沙发扶手问:“那夫人所说的‘小时候差点被送去精神病院’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的表情僵得和铁板一样——我能和你说当初因为接受不了穿书,我为回到原世界,尝试了冷水浇头,头撞墙等一系列离谱操作,在一次试图从楼梯顶端一跃而下被管家及时制止,我爸妈开始讨论可能是我头部受到重击导致了神经紊乱,可能要送到精神病院去疗养……

“就是琳小时候比较顽皮,爸妈操心过度了而已。”我干笑两声,指尖无意识抠着衣角,眼神尴尬地飘向旁边的花瓶——实在不敢对上四月一日奈奈子那双像探照灯似的眼睛。

“夫人。”她的声音突然飘过来,明明语气放得温和,却像裹了层冰碴子,“今天怎么没见到您的猪猪玩偶?我瞧着您平时可是走到哪带到哪的。”

我心猛地一沉,能硬着头皮往回圆:“因为要见客人,怕玩偶太孩子气失礼,就没带。”顿了顿,又慌忙补充细节,想让理由更可信,“那只猪猪是琳从小抱到大的,后来嫁进我老公家也没舍得丢下,算是……算是琳的一点小习惯吧。”

话刚落,四月一日奈奈子突然笑了。那笑声轻悠悠的,听得我脊背一阵发凉。肚子里的宝宝像是也察觉到我的紧张,突然剧烈地踢了两下,小拳头似的力道撞得我闷哼一声,手不自觉抚上小腹。

“西川夫人,”她的笑声收了收,话锋却陡然转厉,“一个二十四五岁的成年女性,天天跟个玩偶形影不离,这正常吗?”

我瞳孔一缩,还没来得及反驳,她又紧接着抛出更锋利的话:“再加上您童年受过脑部重击,差点被送进精神病院的经历,还有前几天在公众场合无端崩溃的事——我们完全有理由怀疑,您的精神状态确实存在问题。”

“你说什么!”我猛地瞪圆眼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怒火顺着喉咙往上涌。

可她像是没听见我的反驳,继续用那种轻飘飘却极具恶意的语气说:“您该知道,精神病人的证词在法律上是无效的吧?我们没法判定,您之前说的‘看到的事实’,到底是真的发生过,还是您的幻想;也没法确定,您现在做的这些事,是出于自愿,还是被您老公小桥和也控制着……”

“你这个女人!”我再也忍不住,手里的茶杯就要朝她泼过去——竟敢这么污蔑我,还扯上我老公!

可茶杯刚举到半空,一道冰冷的笑声像是腊月的寒风突然从门口刮来。

四月一日奈奈子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我顺着声音望过去,心脏“咚咚”狂跳——我的救星来啦!

门“咔哒”一声被推开,冷风裹着熟悉的气息涌进来。老公一手拄着实木手杖,一手插在黑色风衣口袋里,大步流星地走进来。风衣下摆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扫过地面,每一步都踩得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让整个会客厅的气压得更加压抑。

“小桥和也,你是翘班来护妻吗?”四月一日奈奈子毫不示弱。

老公没看她,只微微侧过头,唇边勾起一抹淡而冷的笑。他缓步走到我身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扶住我的肩膀,随即慢慢俯下身,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温柔,连声音都放得极轻:“吓到了?”

我摇摇头,眼眶却有点发热。

他这才抬眼看向四月一日奈奈子,笑意彻底敛去,眼底寒光乍现,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作为百年政治世家的长子,我小桥和也,谈何‘翘班’?倒是管理官您——带着下属无端闯入民宅,对着我身怀六甲的妻子逼问不休,甚至造谣她有精神疾病,毁她名誉、扰她安宁——”

他顿了顿,手杖轻轻往地板上一点,发出“笃”的一声轻响,却像敲在人心上:“您说,这该当何罪?”

我看着他挺直的脊背、护在我身前的手臂,还有那双写满护短的眼睛,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地上扬。

正如妹妹所说——优势在我,当仁不让!

四月一日奈奈子,你会如何接招呢?

—— —— —— —— ——

*新出阳子在嫁人前的名字,柯南里没说,保险起见这里只称“阳子”

*长门秀吉,长门光明出自《名门连续惨死时间》;虎田大介出自《德修拉别墅杀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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