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的后续流程变得格外热闹。员工们不再像往常那样拘谨,有人端着酒杯过来,小心翼翼地问温星燃:“温先生,您真的喜欢楼下的可颂吗?我明天早点去,帮您多留几个。”温星燃笑着点头,还和对方聊起了便利店新出的咖啡口味。沈逾白站在旁边,没有像平时那样催促大家回到座位,只是安静地看着,偶尔在有人递酒给温星燃时,不动声色地挡在前面:“他胃不好。”
快到午夜时,温星燃有些困了,靠在沈逾白肩上打哈欠。沈逾白低头看了看他,对身边的特助交代了几句,然后牵着温星燃往出口走。路过甜品区时,他还特意拿了块温星燃喜欢的提拉米苏,用纸巾小心地托着:“路上吃。”
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带着点凉意吹过来,温星燃裹紧了身上的外套——是沈逾白刚才脱下来给他的,还带着体温。“你今天……”温星燃咬了口提拉米苏,含糊不清地说,“跟平时一点都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沈逾白打开车门,让他先坐进去,然后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就是……很温柔。”温星燃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忽然笑了,“员工们都看呆了,你没发现吗?”
沈逾白侧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笑意:“在你面前,本来就该这样。”他顿了顿,握住温星燃放在膝盖上的手,“以前总想着在公司要严肃,才能让大家信服。但现在觉得,让他们知道我有想守护的人,也没什么不好。”
车子驶过灯火通明的街道,温星燃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他想起年会舞台上,沈逾白牵着他的手,用那样郑重的语气介绍自己,想起台下员工们真诚的掌声,想起那句“帮他留可颂”的玩笑,忽然觉得,原来被人这样公开珍视,是如此幸福的事情。
“对了,”温星燃忽然想起什么,坐直身体,“喜糖要准备什么样的?要不要加你公司楼下便利店的可颂形状的糖?”
沈逾白被他的想法逗笑了:“都听你的。”他伸手揉了揉温星燃的头发,“不过可颂形状的糖可能不好找,实在不行,我们就把便利店的可颂包成礼盒,给大家当喜糖。”
温星燃笑得更开心了,靠在车窗上,看着沈逾白的侧脸。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忽明忽暗,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耀眼。他忽然觉得,那些没公开的三年,那些小心翼翼的守护,都在今晚有了最好的归宿。未来还有很长,他们会一起在书店里看雨,一起在花田里晒太阳,一起参加更多的年会,而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会因为这份公开的爱意,变得更加甜蜜。
车子停在小区楼下时,温星燃还在想着喜糖的事情。沈逾白解开安全带,却没立刻下车,而是转身看着他:“今天开心吗?”
“开心。”温星燃点头,眼里闪着光,“比拍电影获奖还开心。”
沈逾白低笑一声,俯身靠近他,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那就好。”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的认真,“以后每年年会,我都带你过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最想守护的人。”
温星燃的心跳漏了一拍,伸手抱住沈逾白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夜色温柔,晚风轻拂,车里弥漫着提拉米苏的甜香,还有两人之间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他们的故事,会被更多人祝福,会在更多平凡的日子里,开出最甜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