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出口,厉青崖惊觉大事不妙,她怎么把心里话秃噜出来了,显得她好像多在意裴世怜的风流韵事。
“兄弟?”裴世怜眼睛半眯,嘴角上扬,身上散发出低气压,一步一步逼近她。
“我怎么不知道你又多了个兄弟。一个来历不明的乐师也能做你兄弟?穆小黑是你兄弟,马三公子是你兄弟,你到底有多少个好兄弟?你把我当做什么人?”裴世怜脸上阴云密布,脸上的表情仿佛下一刻要咬碎她的喉咙。
随着他的逼近,厉青崖下意识往后退,不小心退到床边向后摔倒在床上。
裴世怜是什么意思?不是在说他情妹妹的事么,怎么话题扯回她身上了。厉青崖刚升起的怒火升到一半卡壳了。
裴世怜是她什么人?
是死敌?是合作搭档?是假夫君?是朋友?是主人和手下?
厉青崖被酒糊住的脑子一时间想不出来。
她的困惑和沉默似乎激怒眼前之人,裴世怜气极反笑:“好,你真是好样的。”
裴世怜嘶啦一声撤坏床幔,毫不客气将她双手绑在床上。厉青崖难以置信瞪大双眼,在床上使劲挣扎,压在下方的褥子被她蹭得凌乱。
“你...你......要干什么?”厉青崖惊恐道。
裴世怜用手松了松自己的前襟,朝她歪嘴一笑,笑容毫无温度,连鼻间痣都带上一股邪气:“既然跟你说不通,那就用做的来告诉你。”随即坐在床边,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她两旁。
完了。
厉青崖心想。
裴世怜看起来气疯了,难道他今天要强要了她?
厉青崖心下一慌,双手被绑住动弹不得,双脚往眼前之人踹去。
裴世怜似乎早有准备,用腿压住她乱蹬的腿,也不管被她蹬掉的鞋子,身体向她慢慢压近。他身上的白玉兰香直往她鼻子里钻,清雅又撩人。
厉青崖脖子一梗,双眼一闭,别过头去装死,胸膛里心脏咚咚猛跳。
就当被狗咬了。厉青崖在心里暗暗咬牙。
她视死如归屏住呼吸半天,却并未感到有什么变化,忍不住悄悄睁开双眼。
只见裴世怜舔了舔自己的虎牙,不怀好意捏住她下巴,一张俊脸朝她压下来。
厉青崖赶紧闭上双眼。她脖子上一阵温热,有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像羽毛上下轻轻抚过她的肌肤,让她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
“你干嘛!”她一动不敢动。
裴世怜坏心眼地问:“你会和你好兄弟这样?”他说话的气声吹在她耳根,一股痒意让她忍不住眯了眯眼。
“当然不会。”
“朋友呢?”
“不会。”
“死对头呢?”
厉青崖停顿一瞬,咬牙道:“不、会。”
“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清冽的声音越来越轻,像在引诱她。
“你放开我!”厉青崖痒得受不了了,那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和脖子来回搔动,她眼里不期然起了点雾。
“不回答到我满意,我可不会放开你。”那低沉的声音还在撩动她情绪。
“好,我说。”厉青崖身体微微发颤,“你把我当陪房。”
刹那间,整个屋子都安静下来,那股让她骚动的气息离她远去。
“你以为我只是图你身子?”裴世怜声音低沉,仿佛淬了冰,一字一句砸在她心上。
“......不然呢?”耳边残留的痒意还未消退,厉青崖水润的眼睛迷蒙看向裴世怜。
“好,厉青崖,你真是好得很!”裴世怜气极反笑,低沉的笑声让她毛骨悚然。
她难道有说错?
刚才被裴世怜的气势一压制,厉青崖占了下风。她讨厌被掌控的滋味,她要反击回去!
裴世怜一离开,厉青崖的双脚无人压制。她一只脚勾上裴世怜的腰,将人勾过来。另一只玉足轻点他的腹部,脚尖慢慢往上滑。
半醉半醒中厉青崖痞笑道:“怎么?你又不吃亏。快放开我,绑我做什么,我们一起做快乐的事啊~”
屋里一阵冷风拂过她的后颈,她被酒糊住的脑子呆了片刻,怎么突然间那么冷。
她不怕死地继续勾引他:“来呀~”却被裴世怜一手捏住她的脚心,让她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