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们的地位还不足以知晓,这证明了什么?
证明这是一条“大鱼”。
透过车内后视镜,他从幼驯染眼中看到了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炽热火苗。
路过一处僻静的小巷,车窗半降,一团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随即车窗重新升起,有只猫迎着月光在巷旁低矮的屋檐上穿行。
没跑多远,熟悉的小车向它驶来。鹿野司同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脸上还带着妆。
车门打开,迎接一路风尘仆仆的镜饼归来。
鹿野司拿着湿巾为它擦洗爪子,同时检查它是否有伤口。
黝黑的肉垫触感和以前大不相同。
从前是亮面的、软弹的,就像浓郁的巧克力味蒟蒻。
那样的小爪子,在地上走的多了,鹿野司再怎么保养也变了味儿。
变成雾面的、软糯的。
其实也别有一番韵味,非要鹿野司选,他两种都喜欢。
镜饼不仅为两位卧底先生送去重要情报,也带回了卧底先生们的叮嘱。
他们会试探琴酒对鹿野司恶意的来源,让友人们接下来的日子谨慎些。
鹿野司同五小只在诊所过着猫飞狗跳的日子时,辛勤的卧底先生们的调查工作推进并不顺利。
话事人的突然死亡让山井药业内部人心惶惶,公安想介入其中轻轻松松。
然而组织比公安更快。
山井死亡当晚,琴酒和伏特加没坐赤井秀一的车返回基地,而是让底层成员开了另外的车来。
两人不知去了哪里,直到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交接完离开基地,琴酒才带着伏特加出现。
等到两位卧底先生找到联络公安的机会,公安调出特别行动组到达山井药业时,他们才知道琴酒和伏特加是做什么去了。
他们抢先一步销毁了和药物相关的所有文件。
敏锐的卧底先生们随即开始追查“人证”,然而还是慢了一步。
明明和上司年纪相差不大,但与降谷零天生丽质男高童颜相比,面前的男人显得年长了许多。
风见裕也恭敬地向降谷零汇报进度,又一次不小心喊出上司本名,收到上司警告的视线:“抱歉,降谷……安室先生,山井药业研发部部长被发现死于家中。”
降谷零冷着脸,沉默地翻阅着手中的资料。
死亡时间是他们出任务的晚上,也就是山井死亡后,研发部部长死于组织的狙击手。
他家中是被搜查过的状态,和那些药物相关的资料也被销毁。
降谷零放下资料,按揉着眉心。
一步慢,步步慢。
“你先回去,山井药业的搜查不能停,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之后的行动等我消息。”
一筹莫展之际,他回到只有他和诸伏景光知道的安全屋,幼驯染为他带来了好消息。
诸伏景光神情轻松,警视厅公安不如警察厅公安,受权限限制,能查到的东西不比降谷零那边多。
他退而求其次,将目光放到市场。
“警视厅公安那边找到了少量LDe seven去向。”
ADe one和SDe zero产量极少,购买者信息也被严加保管,琴酒清洗山井药业也没忘了把这些信息处理。
LDe seven产量大,山井有心管控也会有所纰漏。
他靠倒卖组织研究成果致富,让他没想到的是还有人靠倒卖山井药业的产品发财。
但倒卖LDe seven的人没山井药业这样的势力协助,药物的去向没法很好掩盖。
在诸伏景光的指导下,警视厅公安成功缴获少量LDe seven。
“警视厅那边已经着手研究了,但我想警察厅也一起应该会更快,所以我申请留存了一些LDe seven。”
诸伏景光将药瓶推向幼驯染,药瓶中是几粒鲜红的胶囊。
“给,zero,拜托你交给警察厅那边了。”
降谷零将药瓶推回去:“hiro……这是你的功劳……”
诸伏景光早有预料,按住他的手:“这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功劳,重要的是我们能早日瓦解组织,重新回到阳光下。”
降谷零的眼神变得坚毅,他牢牢握住药瓶:“我会尽快让他们开展研究的。”
深挖山井药业的同时,二人没忘友人疑似被组织盯上。
诸伏景光虽身在琴酒行动小组,但和琴酒的联络只有任务相关,他试着向伏特加套话,不过效果不佳。
碍于他在组织营造的人设,再多说就显得不寻常了。
降谷零便利用朗姆和琴酒的矛盾,探查到琴酒不久后要出国执行长期任务。
于是鹿野司某天和五小只出门散步时,“偶遇”了许久不见的安室侦探。
鹿野司礼貌问候:“安室侦探好久不见了,最近过得怎样?”
“还不错,手上的委托进行的很顺利。鹿野君呢?”
“遇到了一位不太友善的邻里,有些苦恼,不知道安室侦探对调解邻里关系这方面有涉猎吗?”
“哈哈,抱歉还没接过这方面的委托,不能提供什么帮助。不过鹿野君不用太放在心上,万一那位邻居搬迁到国外了呢?”
鹿野司像是被他逗笑了,笑道:“借你吉言了。”
心照不宣的演完,两人友好道别。鹿野司松了口气。
虽不知那个组织的杀手为什么对自己有恶意,但零说不用担心应该就没关系了。
像那种杀人不眨眼的家伙,看谁不爽就随便散发杀意好像也挺正常的。
解决了心头大患,鹿野司度过了一个安稳的新年。
美中不足的是在他因参加同学聚会离开家的三小时内,五小只收到一个特别的新年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