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野爸爸:收到!
大家都已就坐准备开饭,五小只还在角落默默伤心。
都说多胎家庭一碗水端不平,鹿野司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认为一半一半。
让他在五小只间端水,他直接把它们一起放进自己的心海畅游,非常公平。
如果把鹿野春葵和静川绫当做一胎,五小只归为二胎,那他偏爱的明明白白。
静川绫和鹿野春葵付出了金钱和体力,五小只则是被没收了手鼓,以及他答应过的红薯羊羹。
手鼓被锁对恃宠而骄的五小只是小事,重要的是小鹿明明已经答应它们可以吃羊羹,它们还留在家里没跟着小鹿,结果还是不准它们吃羊羹!
鹿野司轻叹一声,起身一把抱起五只超重毛茸茸,手臂肌肉线条分明。
“是我的错,你们有好好遵守约定,吃完饭我们再吃羊羹,可以吗?”
尾巴摇晃着挥散了五小只周边的乌云,心情由阴转晴。
哄好了五个小家伙,鹿野家的晚餐终于可以开始。
小时候没少招猫逗狗让鹿野司擦屁股的鹿野春葵看着五小只坐下的那块榻榻米出现了明显的凹陷,在心底感慨。
幸好哥哥养了五小只后更温和了,不然以哥哥现在的水平,她和绫一定会被扁成榻榻米的。
虽说同意了五小只吃羊羹,但出于对小家伙们的牙考虑,羊羹切好后,鹿野司反常的多吃了几块。
暖心的五小只只以为是小鹿爱吃,自发少吃不少,想着多留些给小鹿。
只吃到一块羊羹的静川绫:萌,但你们不吃可以给我吃的。
饭后,在鹿野春葵和静川绫到处找《成为摇滚歌手吧!》的卡带背景音中,鹿野司同友人们分享了这件事,他本意是想抒发自己的无奈,然而友人们的回复加深了他的无奈。
[阵平:?它们还学会乐器了?真不愧是它们啊。]
[研二:好想实地听一下它们演奏哦。司君能帮忙问一下小家伙们回东京愿不愿意演奏给我们听?]
[伊达航:刚上手就会演奏了吗,它们果然是天才,哈哈哈。]
来间小姐听闻后直接打了通电话过来,全方位夸了通伊达卷。并询问五小只表演时,伊达航能不能帮她录像,她也很想听。
鹿野司无法理解,难道有问题的是他自己吗?
沉思片刻,他忽然意识到,大概是因为五小只本就是很聪慧的,无论是松子糖和萩饼对机械的敏感,还是金平糖在狙击上得天独厚的天分,亦或是伊达卷和镜饼对案件的敏锐。
它们甚至自学了语言,如果不是动物身体结构不足以支撑,它们或许还能说话。
这样看来他们会想当然地认为五小只在乐理方面同样出众是正常的。
但他们忽略最关键的一点。
那就是它们没有用音乐治愈世界的想法。
五小只:没有这个义务!
既然大家那么期待,他也不好扫大家的兴,对吧?
——
伊达航积极地为五小只在客厅清出一片空地,萩原研二非常有仪式感的关掉其他灯,只留下五小只所在那片区域的灯光。
“好了,这样就能把它们全录进去了。”
松田阵平最后调试了下录影机,五个戴着小领结的小家伙一本正经地端坐在临时“舞台”上。
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中,鹿野司掏出了一个圆形乐器。
萩原研二:“等等,那是……手鼓吗?”
松田阵平:“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伊达航:“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鹿野司不语,只是一昧的假笑。直到站到他们三人身后,他才取出一副耳塞戴好。
极富震感和律动感十足的鼓声响起,三名警察先生想逃也来不及了。
一曲终了。
松田阵平捂住自己跟着快速跳动的心脏缓缓吐出一句话:“演奏的很好,下次别奏了。”
离得更近一些的萩原研二和伊达航捂住耳朵,痛苦地闭上眼。
一只来演奏是没什么的,坏就坏在它们有五只。击打鼓面的动作是不会停的,高度密集的音波让在场的三位警官无力承受。
这会儿鹿野司脸上的笑才真诚了许多。
感恩吧,他没把那个音响带来。
他当时是是面对音响80的扩音。
萩原研二有气无力地问出了另外两人也非常不解的问题:“谁想到买手鼓给小家伙们的?”
鹿野司沉默了。
那手鼓和音响一样,是静川绫和鹿野春葵从家里某个角落翻出来的。
起初大家都不记得这手鼓的来历。
鹿野爸爸觉得眼熟,努力回忆了两天突然想起:“哦!这是小司以前参加夏令营时赢得的奖品啊!”
有了这重背景,这手鼓在五小只心里可就不是可有可无的了。
这可是小鹿童年的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