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龙云飞回到公司一个月后的某天,龙云飞和那位老者相互传递了信息,这一年中两人的联系不超过五次。当初两人什么约定不得而知,他这次把华艺集团最近要进行项目和上次进京的事情传递过去。
龙云飞没有主观臆断,按照自己的分析这里边的事情非常复杂,没必要自己做定论,他现在谁也不相信,自己如做商业间谍的身份没什么光彩的。
而老者那边也传来一个很重要的信息,老者他们本是隶属中字头,但是他们当中也有很多派系,龙云飞在鹤岗下面得罪的就是以“鼎”为首的中字头,他们这个派系原来是黑龙江省某位姓孙的高官的嫡系,做事独断专行,黑白通吃,杀人诛心的也做过。他们和其他省市都有很深的关系网。
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其实龙云飞在鹤岗的利益圈内没什么地位,他的后边有个记录员不过是一名职位低下小女子,但是这样也就足够了,至于龙云飞档案好坏全由这名小人物掌握。
听到自己的这些事这些龙云飞并没有很吃惊。但是对方提到的“鼎”系,忽然想起那日钱多财酒醉后好像提到什么鼎,难道他知道些什么?
而对方提到的什么中字头,也恰恰印证了龙云飞当初做事,事事受阻,他们确实是人多,全国各地都有,等于只手遮天。
这个和某些组织很类似。
龙云飞和老者是单线联系,实时通话。
龙云飞当时有些激动,反问老者:
“这就是你们的天下?那谁是叛徒?和长沙这边有什么关系?”
老者也没生气,
“小友,事实就是这样。事情我不能和你一一解释,但有些话是我个人赠送,国家某些地方已经烂透了,贪污腐败数不胜数,本来他们以为弄你如同粘死一只蚂蚁,可是你确实靠自己走出来第一步,一个人面对一群人,不容易,也希望你能理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