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愉憋不住笑,“别什么。”
谢清漓就知道藏不住,只是第一次还是忍不住不好意思,她甚至想过戴口罩,但戴个口罩估计温之愉发现的更快。
这会反正看见了,谢清漓干脆破罐破摔了,抬手捂了捂发烫的脸,“我就知道藏不住。”
陈松清这人真烦,亲她还咬她。
温之愉看她脸红成这样,更忍不住笑,“他还挺凶。”
“哎呀......”谢清漓又羞恼。
温之愉笑倒在沙发上。
两人闹了会,温之愉问:“你俩确定在一起了?”
谢清漓缓了一会,脸上的热度还是没退多少,她顶着脸热解释说:“没说,就是表白了。”
“他表白了?”
“嗯。”
“不容易。”
“他把我气哭了,我说让他等着参加我的婚礼。”
“......”
温之愉还没说话,还在消化,谢清漓又说:“我把他也气哭了。”
温之愉嘴巴长大,半晌说:“好想看现场直播。”
谢清漓哭笑不得,温之愉说:“我给你发消息你没回那会?”
“嗯,他跟到我家楼下,又站在电梯那不动了,你不知道他有多气人。”
只是他虽然气人,谢清漓生气却又真的气不起来,他...有点可怜,她甚至知道她在心疼他,她生气他一个人默默努力。
她嘴上说他在做自我感动的事,可是她依旧心软,心疼。
谢清漓吐槽着昨天的事,一抬头,温之愉脸上完全就是姨母笑,她一瞬又脸一红不好意思,“哎呀你别这样看我......”
温之愉都没心思工作了,谢清漓也没心思工作,往后躺着,叹口气说:“爱情好烦。”
温之愉看着她,谢清漓说:“又让人哭又让人笑。”
昨天陈松清说他二十多个小时没睡了,她真的那一刻想掐死他。
温之愉看谢清漓的状态,弯唇,其实谢清漓放不下陈松清,她能看出来,谢清漓这段时间虽然天天看着也开开心心的,但她说打算跟陈松清拉开界限,其实她根本没放下过。
现在她这样吐槽着,温之愉却知道她比之前状态好。
只是温之愉也想起什么,董礼维。
他也是用心良苦。
说来也巧,两人是兄弟俩,明明没有在一起生活过,但是同样都喜欢上了一个人,真的好巧。
温之愉和谢清漓几十年的默契,谢清漓似乎也想到,她顿了顿,轻声道:“我没想到董礼维会这样。”
她没想过他会做到这种程度,她甚至不知道他怎么看出的她喜欢陈松清。
她那天明明没回答。
而之前她拒绝他确实没有什么心理压力,现在却心里有点复杂。
温之愉说:“他这是亲手把喜欢的人推到别人手里。”
谢清漓转头,“你再说我要哭了。”
“他怎么知道的你喜欢陈松清。”
“我也不知道。”
温之愉说:“之前觉得陈松清一岁离开董家,总先入为主觉得他有点可怜,但是昨天听完董礼维说他家里,心情有点复杂。”
董礼维在董家长大,却从小知道父亲爱的是另外的女人。
谢清漓也想起那些话,董礼维说他从小就知道父母不相爱,家里好多父亲和陈松清妈妈的照片,而陈松清的妈妈又再婚了,她也是才知道。
想到这她突然又想起陈松清说他家里有个旧相机,他才会接触到拍照。
谢清漓心情同样复杂,两人对视一眼,一起叹了口气。
温之愉问:“我周五想去滑雪,你去吗?”
“为什么是周五?”
“周五是圣诞节。”
“跟商樾?”谢清漓立刻明白。
“嗯。”温之愉应声,“别说你是电灯泡,一起去玩而已。”
“谁去当电灯泡。”温之愉不让说,谢清漓还说,“我也很忙,你自己去约会。”
“......叫陈松清一起去。”
“你想多了,我说的是我单子很多,没时间去玩。”谢清漓面不改色。
温之愉看着她不说话,谢清漓绷不住,“看什么,我说的实话。”
温之愉笑:“我没说你说的假话。”
谢清漓脸红,“那你笑什么。”
“笑也不让笑啊......”
“哎呀......”
温之愉又靠在沙发上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