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恶匪现在可有眉目了?”我问道。
“回禀小姐,这恶匪皆是蒙面行凶,又因其太过凶恶力大无比,旁人都不敢上前,而描述中又常有诸多矛盾之处,仍未有结果。”阿门回道。“只知道……”
“叫梅大郎,这人自称梅大郎!”阿青本拿着手帕一个劲擦着泪,这时忽然抢着喊起来,“杀千刀的梅大郎!”
梅大郎,这称呼听上去也瞧不出什么端倪啊……但凡姓梅,排行老大都能如此自称,前提还得是他没有说谎。
此后我又安慰了阿青许久,看着阿青这般难过,我向她保证道:“阿青,这梅大郎就算官府逮不着,小姐也一定会帮你逮住”
安慰完阿青,我自然还是得去看看那位小少年的,我推开门时,他坐在青石阶上拿着一根草在地上摇来摇去,大概有些百无聊赖。
“不好意思啊,你都等得有些无聊吧。”
“没有啊,我在逗蚂蚁玩呢。”他抬起头还是那张笑脸,“看姐姐的表情似乎又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不如说来给我听听?”
我想到他近日似乎都在街头走动,也许会听到些消息也说不定,便问道:“你最近有没有听说过什么一个叫梅大郎的恶匪啊,还有什么屠狗一类的传闻?”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喃喃了两句“梅大郎?屠狗?”最后摇了摇头,
看来是什么也没想到,也对,他又不是本地人,大概在这里待的时日也没有那么多。
“姐姐同此人有什么恩怨么?”他问道。
我摆了摆手,只道:“你不必挂在心上。”
我帮他搬地方就是想确保他在离开前万无一失,自然不可能再添些不必要的事端出来。不过,说起来……
“对了,这么久倒也没问过,你叫什么名字啊?”
“名字啊…...”他这个‘啊’拖得长音简直有些不正常了,总不会连自己叫什么都记不清了吧。
“张开。”他终于说出来了,难不成是觉得自己的名字太普通才拖了这么久么。
“杨羽,幸会。”我报出自己的名字,朝他拱拱手。
他也朝我拱了拱手,说道:“我早知道啦,姐姐。”
那又有什么关系,总之我和这位张开小兄弟这下算是正式有些交情了吧。
“姐姐,我今日有些累,你可以让我先休息一下么?”
呀,不过这刚算有了交情,他这就想下逐客令了么?
“你真乐意住这儿?”我问了句。
“嗯。”他点了点头。
“那我……就先告辞了。”其实这下倒也算了了桩事。
“那姐姐明日见。”迈出门槛时,他说了句。
“我这几日都有公务。”我头也不回地回道。
他能嫌累请离,我还不是能贵人事忙。